半天也沒見到什麼動靜,親兵們這才移開了盾牌。
原來一匹受驚的戰馬狂奔而來,適才那道聲音是北軍士兵在提醒黃巾降兵注意躲避。
即便如此,依舊有三名降兵被失控的戰馬撞的骨斷筋折,其中一人當場斃命,另外兩人倒地哀嚎不止。
“傳本將命令,再有受驚的戰馬過來,直接放行,不必阻攔,注意躲避。”朱儁朗聲道。
“諾!”副將拱手領命。
“還有,把降兵們押至谷口外側統一看管。”朱儁接著說道。
“諾!”副將應聲道。
……
曹老闆鎮守的南方卻是沒什麼人“光顧”,守了許久曹老闆只抓到了幾條小魚,大魚一個也沒見到。
“不說捉到張寶、波才等人,但總得擒個黃巾渠帥吧?這特麼連個營官都見不到,真邪門!”曹老闆嘟囔道。
曹老闆所在的地方喚作紅葉溪,但他沒叫人在溪前佈置埋伏,而是命部隊在溪後設伏。
背水一戰?
別扯了,這是埋伏人,順風打逆風,不是走投無路不得不拼命!
再者說那紅葉溪剛到膝蓋,且水流平緩,打熱了估計都得有士兵跳下去洗個澡!
“要不然帶人去裡面碰碰運氣?”曹老闆暗道。
但片刻後曹老闆還是選擇了堅守陣地,看著那濃煙滾滾的火海,曹老闆實在是有些沒底氣進去。
……
而位於北方的劉煜“生意”也很一般,但他一點都沒著急。
據賈詡推測,張寶大機率會選擇從北方突圍,因此這青莽山便是他的必經之地。
捉多少俘虜能怎麼?單是一個張寶便足能抵得上這二十萬潁川黃巾!
在劉煜的期盼下,張寶在波才等人的護衛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青莽山。
張寶身後足有兩萬黃巾士兵隨行,更難得可貴的是這兩萬黃巾當中幾乎沒有老弱婦孺。
在這煙熏火燎環境裡,騎馬肯定是行不通了。
但張寶也沒委屈了自己,剛脫離險境便弄了個簡易版的躺椅叫人抬著,離遠看跟躺擔架上一模一樣。
“弟兄們,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哭喪著臉,到了黑山本將請大夥喝酒!”張寶對黃巾渠帥們說道。
但張寶這話反響挺一般,畢竟大夥剛被燒了個灰頭土臉,喝酒能起到什麼激勵士氣的作用?
“三弟來信曾言,黑山各部女子眾多,其中不乏有世家的姑娘……”說到此處,張寶得意一笑。
“地公將軍,你可莫要誆我們。”何儀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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