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選擇加入叛軍或是作壁上觀,同樣有招募義軍抵禦叛亂的有識之士。
只是相比與數以萬計的叛軍,各地的義兵屬實是杯水車薪,無法抵擋叛軍的浩蕩攻勢。
“曰你仙人闆闆呦,這群賊子咋還越殺越多噻?”一個身材魁梧的錦衣青年怒道。
話音剛落,這青年便手持戰刀將上前的兩個叛軍士兵砍翻在地。
說話之人身長八尺,虎體熊腰,眼神明亮,幹練利索。
只是頭上斜插的鳥羽和身上掛著的鈴鐺使他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從而影響了其原本英武的氣質。
“大哥,你為啥子還管他們叫賊人?咱們不就是賊麼?”其同伴笑問道。
“那老子管他們叫錘子?這群瓜娃子才是賊,咱們不算!”放蕩不羈的錦衣青年隨口道。
“跟這幫短命鬼比,咱們乾的那算個啥子?”錦衣青年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對叛軍的鄙夷。
“明個兒得再招些人才行,否則哪裡殺得完噻?”其同伴砍倒了一個叛軍,隨即出言道。
“這是什麼批話?這功夫老子去哪給你招人?”聞言錦衣青年翻了翻白眼。
“回頭咱們得去外地避避風頭了,殺了這麼多瓜娃子,再不走肯定要糟。”錦衣青年說道。
“去哪避風頭?這到處都在打仗。”其同伴問道。
“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便去幽州投都亭侯,除了遠點沒別的毛病。”錦衣青年想了想說道。
(川普水平有限,有本地的兄弟可以評論指正。)
(將來這傢伙跟張八百一起襲營,兄弟們覺得這節目效果怎麼樣?)
……
冀州,鉅鹿。
前幾日,見冀州各處的黃巾都被清的差不多了,劉煜便直接把大營遷到了一處臨近水源、地形平坦之地,此處廣宗只有百里之遙。
劉煜派出重兵把守各處要道,企圖將廣宗徹底變成一座孤城。
同時劉煜將隨行的夜不收和錦衣衛全都派了出去,緊盯黃巾動向,以防來犯。
不僅如此,負責攔截過往信件亦是劉煜派出夜不收和錦衣衛的原因之一。
一旦截獲了情報,劉煜便能掌握先機,此乃致勝的重要先決條件。
這日,閒來無事的劉煜來到校場上觀看親兵衛隊訓練。
親兵營的訓練方式與其他士兵截然不同,劉煜提供一些現代的理念作為參考,並叫張遼等將加以改良,最終形成了這套與眾不同的訓練方法。
所謂特殊便是有其獨到之處,可這種訓練方法並不是適用於推廣全軍。
親兵營計程車兵吃的好,用的好,體格也好,尋常士兵照這個練法早就散架了。
簡單來說,其訓練方法便是融入了現代理唸的改良版魏武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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