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舉收效甚微,後方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半點也不為過,
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慘叫,第一波滾木礌石正式來襲。
不計其數的黃巾被砸倒在地,黃頭巾迅速被熱血浸透,眨眼的功夫便成了紅頭巾。
平漢等渠帥盡數藏身於盾陣當中,前後左右上這五個方向皆被大盾所隔,短時間內並無危機。
“這群狗賊當真是陰損!”羅市被氣的破口大罵。
“是啊!打不過咱們便用這下三濫的招式,該死!”司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就不信他們能把咱們全都砸死!”緣城咬牙切齒道。
“待會他們扔完了滾木礌石,咱們立即率部殺上山區報仇雪恨!”緣城接著說道。
“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平漢長嘆一聲,滿臉苦澀。
“這兩座山蔓延數里,等滾木礌石砸完咱們還能聚起多少兵馬來?”
“今日能全身而歸便已是萬幸,反攻這事想都不用想。”
說罷,平漢的眉頭擰成了個“川”字,臉上盡是沮喪。
“平漢兄的不錯,等官軍的攻勢結束,咱們趕緊收攏殘部撤離此處,待來日再戰。”大洪出言道。
平漢等渠帥在盾陣當中商議對策,可手持大盾的黃巾士兵們卻是遭了秧。
從上山滾落的石頭和木塊擊中盾牌,持盾的黃巾頓時便被震的口出鮮血。
身體素質好些的受些內傷無關緊要,但體格稍弱些的直接便是慘死當場。
“這些狗賊到底特麼準備了多少傢伙搞咱們?這怎麼砸起來沒完沒了?”氣急敗壞的苦蝤怒道。
“是啊!這都砸了多半天了!”司隸又急又氣,生怕盾陣破掉。
“這群無膽鼠輩,不敢與天兵正面交鋒,只會用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卑鄙手段!”羅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隨即嘴硬道。
聽了苦蝤他們仨說的話,平漢不由得嘴角一抽,都這時候了還裝β呢?
……
數輪滾木礌石從山坡上呼嘯而來,慘叫聲、哀嚎聲響徹這方天地。
數以萬計的黃巾被突如其來的滾木礌石砸倒在地,生機斷絕。
直接死掉的黃巾還算幸運,半死不活沒法動彈的那些黃巾才是真正的倒黴蛋。
“兄弟,給我個痛快!”這黃巾艱難的發出了求助。
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身上,從胯往下皆被巨石所覆蓋。
“兄弟,走好!”一旁的黃巾揮刀刺入了他的心臟。
“多、多謝!”被巨石壓著的黃巾露出瞭解脫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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