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將各展神通、大殺四方的同時,進攻陷陣營的黃巾士兵正在遭受著痛苦的折磨。
此刻衝陣的黃巾們已是鬥志全無,只是身後便是磨刀霍霍的督軍隊,他們哪敢後撤?
與飛蛾撲火的黃巾相比,陷陣營計程車兵卻顯得十分遊刃有餘,雙方的差距猶如天塹。
陷陣營計程車兵們遠了使弓弩,離近了便用長槍招呼,肆無忌憚的屠殺著衝陣的黃巾。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黃巾營官李大頭說道。
“哎!不拿命填還能怎麼辦?”營官許來搖頭道。
“但咱們已經填進去五個千人隊了,可官軍的盾陣還沒破呢!”營官韓二寶皺眉道。
“再這麼下去,咱們手底下這點人全得打光!”營官鄧柱無奈道。
“不叫手下人拿命填便得咱們去破陣,你想去?”許來將目光移向了鄧柱。
“我覺得拿命填可行,早晚能給這陣破了,咱們還是在此指揮吧!”鄧柱一本正經道。
“是啊!好虎還架不住群狼呢,接著派人破陣便是!”韓二寶亦是說道。
“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就別發牢騷了,好好破陣吧!”許來出言道。
在許來等營官商議的同時,隊伍中的黃巾士兵亦在竊竊私語。
“這會兒功夫都打光五個千人隊了吧?”
“官軍看著也沒多少人啊,為啥這麼猛?”
“別光顧著看熱鬧了,待會便輪到咱們了!”
“臥槽!你別鬧啊!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區別還是有的,送死不一定能死成,但去破陣必死無疑!”
“你說的可真有道理!我特麼謝謝你哦!”
“你看,都是自家兄弟,跟我還客氣啥?等下去了咱們還得作伴呢!”
“要死你死吧,老子可不想死!”
“放屁!誰特麼想死啊?”
正當一眾黃巾士兵發表臨終遺言之時,一個刀疤臉漢子低聲道:“許來他們幾個根本不顧我等死活,咱們乾脆反了吧!”
“你瘋了?說什麼胡話呢?!”旁邊的黃巾連忙捂住了刀疤臉的嘴。
“放開!”刀疤臉一把打掉了同伴的手。
“老子好不容易才從大牢裡逃出來,豈能就這麼白白死了?”刀疤臉怒道。
“老子投黃巾是為了搶錢搶女人,不是為了跟他們送死的!”刀疤臉接著說道。
“想叫老子去送死?門都沒有!誰想叫老子死,老子一定先搞死他!”刀疤臉殺氣騰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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