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十萬黃巾分的很散,基本都處於各自為戰的狀態。
除了平漢等渠帥身邊聚集了大量黃巾,餘下的大多都是千人或幾百人為一隊,官軍各部絞殺起來再容易不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煜及其麾下眾將大多都來到了戰場的中心,也就是平漢等渠帥所在的位置。
而平漢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境地,尚在組織兵馬奮力朝外衝殺。
但由於黃巾士氣低落,外加局勢混亂指揮不便,因此黃巾向前推進速度並不快。
看著迎風招展的黃巾大纛和守備森嚴的黃巾軍陣,眾將俱是雙眼放光,躍躍欲試。
這可是觸手可得的戰功啊!因此他們不約而同的生出了“斬將奪旗”的念頭來。
以眾將的能耐,奪取這份戰功沒比彎腰撿錢困難多少,拼的不過是運氣罷了。
運氣好便能撈到大魚,將其變成晉身之資;
時運不濟的便只能弄些雜魚,混口湯喝了。
想到此處,眾將宛若餓虎撲食便催趕戰馬奮力朝著黃巾的中軍殺去。
典韋和許褚雖然也很心動,但出於“職業操守”,他倆還是選擇了護衛劉煜左右。
“想去便去吧!我帶著騎兵在外圍襲擾,沒什麼危險。”劉煜出言道。
“那俺倆可去了?”聞言典韋喜上眉梢。
“再囉嗦我可改主意了啊!”劉煜挑了挑眉。
“主公當心,俺倆去去便回!”狗熊嶺兄弟一拱手,隨即拍馬直奔大纛而去。
……
張飛、趙雲、典韋、許褚、黃忠、陳到、周泰等將策馬疾行,手中兵刃揮舞,很快便殺出了數條血路來。
由於張遼、蘇烈等將需要排程兵馬,因此並未參與到本次的衝陣當中。
張飛故技重施,把蛇矛掄圓了當棍子使,所到之處全無一合之敵。
黃巾們被揍的骨斷筋折,四下逃竄,只恨爹孃少給生了兩條腿。
就在這時,一個不信邪的黃巾營官飛馬殺至,張飛見後徑直迎了上去。
待到近前,張飛膀子一晃將蛇矛刺出。
丈八蛇矛猶如蓄勢待發、露出獠牙的毒蛇般,吐著猩紅的信子直奔這營官而去。
鋒利的矛尖上散發著凌冽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刺向了敵將的心窩。
這黃巾營官被驚的眼皮一跳,連忙將戰刀橫在身前招架。
但粗中有細的張飛卻是中途變招,將蛇矛斜著刺向了這營官的咽喉。
見狀這營官面色急變,慌忙躲閃,但張飛這一招來的又快又急,他哪裡還能避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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