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樹上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來奶了,這特麼啥人呢?”李肖很是無語的想道。
聞言丈八面帶憂色:“如今咱們再投降,官軍還能開出先前的價碼麼?”
“此事便得勞煩李兄弟再跑一趟了。”於氐根說道。
李肖聽後暗道:“這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響,算盤珠子都特麼快要崩我臉上了。”
“諸位兄弟,不是我李肖推脫,但這活我實在是不想幹了,官軍那盛氣凌人的態度你們是沒見到,上次好懸沒把我的肺給炸了,你們還是另尋他人前去吧!”李肖擺了擺手道。
“李兄弟,此事非你不可,畢竟你已經去了兩趟,換旁人去反而落了下乘。”於氐根勸道。
“是啊李兄弟,為了我等,你便再委屈委屈吧!”丈八等人亦是勸道。
“那我便再走一趟?”李肖長嘆了一口氣,不情不願道。
“有勞李兄弟了!”於氐根等渠帥拱手道。
“罷了罷了,那我便替兄弟們再去走一趟!”說罷,李肖徑直朝門外走去。
“多謝!”於氐根等人齊道。
……
出了城以後,李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官軍大營。
在李肖將於氐根等人的態度表明後,帳內眾將皆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明明有體面的方式可以選,卻非得賤一下,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毒舌張飛嘟囔道。
“大概是腦幹讓人給挖了吧。”劉煜擰了下眉頭,隨口說道。
“腦幹?什麼腦幹?”張飛不明就裡,滿腦袋問道。
“腦幹就是腦子裡裝著的東西。”劉煜解釋道。
“不愧是主公,就連用詞都是如此新穎!”張飛很是拙劣的拍著馬屁。
聽了張飛的話,劉煜滿臉黑線,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回應他。
“安置好降兵後,連同那於氐根在內,所有渠帥一併處決了。”劉煜果斷開啟了下一話題。
“錦衣衛配合李肖徹查各部營官,其中劣跡斑斑者,斬!”
“歸降的黃巾當中,但凡有鬧事或是不服管教者,一什皆斬!”失去了耐心的劉煜下令道。
“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他們耗著,不服便殺到他們膽寒為止!”劉煜殺氣騰騰道。
“諾!”帳內眾將齊道。
“李肖,你回去告訴於氐根他們,先前開出的條件不變,叫他們準備出城投降吧。”劉煜對李肖說道。
“諾!屬下告退!”李肖拱手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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