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拔完直接用這個特別過癮!”張刑自顧自的說道。
“待會要是不夠勁你記得和我說啊!”一邊說著,張刑一邊把夾棍套在了胡忠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嗚嗚嗚!”胡忠繼續瘋狂掙扎著,眼中盡是哀求。
“我還沒使勁呢,勁肯定不夠大啊!等會要是不夠你再知會我!”會錯意的張刑隨意說道。
夾棍這套程式過後,胡忠的掙扎力度小了許多,他被疼的死去活來哪還有力氣掙扎?
見張刑把目光移向了釘滿釘子的椅子,胡忠連忙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起來。
同時胡忠的眼珠上下亂轉,企圖藉此來因此張刑和錦衣衛們的注意。
但張刑眼中只有刑具,全然沒注意到胡忠的異常行為。
好在其中一個錦衣衛小聲提醒道:“頭,這傢伙好像要說話。”
聞言胡忠喜極而泣,如搗蒜般不住點頭。
“他確實是要說話,頭!”另一個錦衣衛見後亦是說道。
“是麼?我沒看出來啊?”張刑疑惑道。
胡忠聽後只得強忍疼痛繼續點頭,張刑這才叫人取下了胡忠嘴裡塞著的破布。
為了防止胡忠自盡,錦衣衛上前把木棍塞進了他嘴裡,以至於胡忠說話有些怪腔怪調。
“呼……呼……我招,我全招!”胡忠忙不迭道。
“什麼?你招了?”張刑瞠目結舌,臉上盡是遺憾。
“要不你再堅持堅持?就快能用甕了!”張刑意猶未盡道。
“不了不了。”胡忠連忙說道。
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胡忠算是看明白了,別人都是為了逼供而用刑,但眼前這變態卻是單純的為了用刑而用刑!
這貨是真不逼供啊!甚至連問都不問!
想招供便得主動點,要不然被打死了這貨都不一定能想起來問!
“那便說說吧。”張刑坐在了凳子上,無精打采道。
“說之前想清楚了,那邊的甕可已經燒紅了!”一說到甕,張刑灰暗的眸子頓時恢復了神采。
胡忠渾身一顫,連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胡忠說的很是詳細,沒有半點隱瞞,生怕惹怒了張刑被丟進甕裡。
張刑聽後大喜過望,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密信被你藏在何處?”張刑連忙問道。
“說了您能給我個痛快麼?”胡忠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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