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抵達四下無人的僻靜之處,信使暴起發難,先屠張梁後斬眾渠帥。”
“只要這些人盡數喪命於此,十餘萬黃巾彈指可破!”
“主公您想想看,伏兵悄然出現,還拎著一眾黃巾頭領的首級,這些叛軍豈敢再負隅頑抗?”
說罷,賈詡拿起茶壺給劉煜添了茶,然後又給自己添了一杯。
“先生此計精妙絕倫!”聽完了賈詡的計策,劉煜喜形於色。
“只是黃巾之高層何其多也,光憑一人怕是無法成事。”劉煜皺眉道。
“主公莫憂,誰規定信使只能派一個呢?”賈詡壞笑道。
“大賢良師張角可是足足派出了近百名信使,但最後突出重圍來到此地的唯有這幾人。”賈詡撫須道。
“妙啊!”劉煜一拍大腿,滿臉笑容。
“屆時幾位將軍一齊動手,事發突然,眾賊首避無可避,焉有不授首之理?”賈詡說道。
“先生妙計安天下,佩服佩服!”劉煜讚許道。
“主公過譽了。”賈詡謙虛的拱了拱手。
在詳細的商議了一番細節後,賈詡辭別劉煜,頂著一對黑眼圈返回營帳補覺。
劉煜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隨即便也躺在了床上。
“仲康,倘若李瀧前來,直接叫醒我。”想了想,劉煜對許褚叮囑道。
“諾!”帳外的許褚應道。
聽到了許褚的回答,劉煜放心的進入了夢鄉。
……
不料劉煜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李瀧在帳外苦苦等候了近兩個時辰,劉煜這才抻著懶腰走出了大帳。
見了滿臉苦笑的李瀧,劉煜面色一沉:“怎麼回事?”
“末將不知是怎麼回事,俺跟仲康才換班不久。”典韋理直氣壯的答道。
“仲康呢?給老子滾過來!”劉煜板著臉說道。
“嘿嘿,主公,我在這呢。”許褚訕笑著上前。
“為何不叫醒我?我是怎麼交待你的?”劉煜挑了挑眉,衝著許褚問道。
“冤枉啊主公!末將叫您了,但您睡的太香,壓根沒聽見。”許褚一臉無辜,明顯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回頭再跟你算賬!”劉煜瞪了許褚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說罷,劉煜便帶著李瀧走進了大帳。
見劉煜進帳,許褚小聲說道:“惡來,主公這不是不識好人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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