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的賢婿不是剛被陛下任命為幽州牧麼,陛下特許他自行安排幕僚佐官。”蔡邕解釋道。
“恰逢幾地的太守有空缺,為師便想著為他舉薦些賢才,畢竟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蔡邕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顧雍聽後面露欣喜。
雖然他是個文人,但這跟他崇拜大破黃巾的冠軍侯之間並不衝突。
“若是在冠軍侯手下當差,學生願往!”顧雍也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直接給出了答覆。
“甚善!那元嘆你這便收拾行裝,儘快趕往幽州,否則空額佔滿便沒你的份咯!”蔡邕笑道。
“老師舉薦之恩,學生沒齒難忘!”顧雍拱手道。
“你我之間便不用說這些了,若是你念老夫的好,那便多做實事,上效朝廷下撫黎民。”蔡邕語重心長道。
“學生謹記老師教誨!”顧雍躬身行禮道。
“待會老夫寫兩封信你帶上,一封交給冠軍侯,另一封請冠軍侯轉交給你師姐。”蔡邕出言道。
“諾!”顧雍應道。
……
次日一早,顧雍便帶著幾名隨從離開了洛陽,快馬加鞭趕赴幽州薊縣。
與此同時,位於東郡的錦衣衛們正在到處打探陳宮的訊息。
但讓他們頗為失望的是,眼下陳宮聲名不顯,尋找起來絕非易事。
而處於江東的錦衣衛們也並未打探到張紘的住處,“地毯式搜尋”仍在進行著。
……
“什長,這也太難找了吧?”來到東郡的錦衣衛抱怨道。
“發什麼牢騷?幹不了便滾回去!”陳封(錦衣衛什長)呵斥道。
“頭,我不過是隨口一說,您怎麼說這話?”孫添(先前說話的錦衣衛)很是委屈的說道。
聞聽此言,陳封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
“隨口一說?想都不該想!”
“為主公辦事是你我的榮幸,哪來那麼多廢話?”
“你的月俸足能抵得上兩個把腦袋拴在褲帶上計程車兵,有什麼資格抱怨?”
“要是錦衣衛容不下你,你便改去參戰部隊,少特麼跟老子在這絮叨沒用的。”
孫添聽後羞愧道:“您教訓的是,屬下知錯了!”
“你知道錯了便好,咱們的一切都是主公給的,你捫心自問,主公何時少過咱們的月俸和賞錢?”
“前些時日找鐵礦的賞錢,咱們幾個不是都拿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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