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于謙攥緊拳頭、眸中泛寒,恨不得手撕了這群惡奴。
賈詡則是佝僂著肩膀沉默不語,這種事他在西涼見得多了。
況且賈詡也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性子,因此感觸不算太大。
“你這匹夫,可知道我是何人?”未等劉煜詢問百姓具體情況,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便打斷了劉煜要說的話。
“你是何人?”劉煜眯眼打量著此人。
“我名王賢,奶是漁陽太守王德之族弟,你這匹夫捅破天了!”王賢很是神氣的說道。
“太守之弟又如何?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毆打百姓,你眼中到底有沒有王法麼?”于謙怒道。
“王法?哈哈哈!漁陽地界沒有王法,只有我兄長王德!”王賢
“識相的話趕快放了我,再給我跪地磕頭賠禮道歉,最後取千金給我,這事便算作罷!”見劉煜一行人氣度不凡,王賢便沒有放太狠的話。
要是換了旁人,王賢定會大放厥詞,說出比這難聽數倍的話來。
“我這輩子聽過很多笑話,但能讓我笑得這麼自然的,你還是頭一個。”劉煜嗤笑道。
“我好言相勸,你這狗東西莫要不識抬舉!”見劉煜如此,王賢也來了脾氣。
“惡來,這傢伙的嘴太臭,叫他閉嘴吧。”劉煜輕描淡寫道。
典韋二話不說,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便給了王賢一個他最愛吃的大閉兜。
這個大閉兜扇的王賢眼冒金星,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才摔在了地上。
“你這匹夫,我要殺了你全家!”好半天,回過神來的王賢怒不可遏道。
“惡來,他怎麼還能說話?”劉煜沉聲喝道。
“末將失職,還望主公恕罪!”一邊說著,典韋一邊捏著王賢的嘴拽出了他舌頭。
“取匕首來!”典韋瞪著眼睛喝道。
親兵遞過匕首,意識到典韋要做什麼的王賢瞳孔一縮,連忙掙扎起來。
但典韋的手如同鉗子一般,王賢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沒能得償所願。
“嗚!嗚!嗚!”王賢的褲子出現了一灘水漬,瘋狂求饒但卻沒法說話。
隨著一道寒光閃過,半截舌頭掉在了地上,王賢哀嚎不止,滿地打滾。
“別特麼嚎了!要不是怕一下把你弄死,俺特麼一下就把你的舌頭給拽出來!”典韋踢了王賢一腳,怒氣衝衝道。
見了典韋的手段,被親兵們控制住的惡奴們連忙低下了頭,生怕觸怒了典韋惹來殺身之禍。
隨後,劉煜在百姓們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些百姓都是太守王德的佃戶,耕種所得二八分成。
今日百姓們正在收地,王賢突然帶人來到此處,宣佈今年分成改為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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