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下官犯了律例,您也得上報朝廷,焉能私下對我動刑審訊?”王德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跟劉煜撕破臉皮。
“作為州牧,本侯的確無權治罪於你。”劉煜面色平靜道。
“廷益,以下犯上、使人刺殺本侯,該當何罪啊?”劉煜問道。
“你!你這是顛倒是非、信口雌黃!”王德聽後頓時急了。
“本侯的別駕、從事俱在此處,這麼多親兵和百姓看著,動手者又是你的家奴,這事你如何辯解?”劉煜出言道。
“你這是血口噴人!本官定要將此事稟報給陛下!”王德氣急敗壞道。
“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劉煜伸出手指晃了晃。
“我看誰敢?”都尉王孝挺槍將王德護在了身後。
“莫非你欲和本侯動武?”劉煜劍眉一挑,面罩寒霜。
“卑職不敢。”王孝答道。
“只是卑職覺得您此舉不合規矩,因而斗膽阻攔。”王孝壯著膽子說道。
聞言劉煜沉聲喝道:“規矩?本侯的話便是規矩!”
“此人多半是王德的同黨,一併下獄審訊。”
“膽敢反抗者,就地處決!”
話音落下,典韋手持雙戟快步上前,王孝如臨大敵的般的將長槍橫在了身前。
“放下兵刃,否則,死!”典韋怒視王孝。
正當王孝進退兩難之際,典韋一個箭步上前猙笑著掄戟劈在了王孝肩膀上,登時將王孝斷作兩截。
典韋的性格向來如此,誰砍劉煜他砍誰,劉煜叫他砍誰他砍誰,劉煜不在他想砍誰就砍誰。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都尉,就是劉煜讓典韋砍靈帝他都不帶猶豫的!
鮮血和臟器淌了一地,王德頓時被嚇潤了,百姓們亦是面帶驚恐的朝後退去,他們何時見過這架勢?
“冠軍侯饒命,下官全招!”被雷霆手段震懾的王德磕頭如搗蒜,哆哆嗦嗦道。
“早這樣不就得了?賤皮子!”劉煜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傳令錦衣衛,叫他們將王德的屬官盡數捉走下獄,好好招待招待這群蛀蟲。”劉煜吩咐道。
“諾!”賈詡拱手道。
“叫他們立即行動起來,我在漁陽太守府等結果。”劉煜出言道。
……
劉煜一行人在漁陽太守府吃過午飯不久,漁陽的錦衣衛屯長便趕了過來。
“稟報主公,漁陽郡丞、長史、功曹、主簿、督郵已悉數認罪。”說罷,魏標(錦衣衛屯長)將認罪書交給了劉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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