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郭嘉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這麼一段話來:
君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
君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
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劉煜將他們幾個視作自己的手足兄弟,郭嘉等人又豈能不以死報之?
藉著如廁的功夫,劉煜來到隔壁對鄧戈低聲吩咐道:“派人傳信回去,叫高赫派批死士過來。”
“諾!”鄧戈拱手領命。
劉煜知道死士用起來很順手,高赫在訓練方面也很有一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訓練週期太長了。
這東西得從小開訓,就算速成也得一年半載才能投入使用。
高赫手底下的第一批死士皆出自於街頭巷尾的乞丐,第二批則是由烏桓少年組成。
眼下第一批死士才剛剛成型,第二批仍處於訓練階段,暫時沒法執行任務。
但該說不說死士是真的好用,讓幹啥幹啥,多一句話不問,失手被抓直接服毒自盡,敵人連動刑的機會都沒有。
錦衣衛+死士的組合,陳群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九品中正制愛哪哪去吧,到時候劉煜直接開創科舉制就行了,還要個錘子九品中正?
……
有典韋和許褚守在門口,劉煜等人可以暢所欲言,因為屋內的對話入不了第五人之耳。
一般來說,男人們喝嗨了都愛嘮點天下大勢,郭嘉等人亦是不能免俗。
“主公,如今各地的吏治俱是腐敗不堪,長期以往必生禍端!”徐庶激動的說道。
“元直說的不錯,黃巾之亂便是前車之鑑。”戲志才聽後點了點頭。
“百姓們連飯都吃不上了,家國天下自然無從談起。”戲志才接著說道。
“不久前天子竟是下旨恢復了州牧制,此舉當真是一步臭棋!”徐庶忿忿道。
“州牧的權柄如此之大,若是生出自立之心來該當如何是好?”心直口快的徐庶瞪著眼睛說道。
“元直慎言!”聞言郭嘉連忙對徐庶使眼色。
“元直你醉了,此事是咱們該議論的麼?”戲志才亦是說道。
徐庶這才想起來自家主公便是天子委任的州牧,實實在在的享受著州牧福利,如今這份待遇只有劉焉和劉煜二人享有。
“主公,庶不是那個意思,您千萬別誤會。”臉紅脖子粗的徐庶低聲道。
聞言劉煜笑著擺了擺手:“不過喝酒聊天,不必如此拘謹。”
“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此處又沒有外人,暢所欲言即可。”劉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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