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你就算是皇親國戚,老子也非得打斷你的狗腿不可!”被氣炸了的張公子也不管劉煜的身份了,直接叫家奴們一擁而上。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皇親國戚?”劉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張公子。
“你這匹夫要能是皇親國戚,我踏馬都得當天子!”破防的張公子口不擇言,一不留神給自己安了一個掉腦袋的罪名。
“呀!這就急了?”此時的劉煜仍在嘲諷拉仇恨。
“休要逞口舌之利,待會斷了腿你便笑不出來了!”張公子咬牙切齒道。
眼看著十餘名家奴圍上前去,貂蟬和女婢都暗自為劉煜捏了一把汗。
此時貂蟬甚至生出了與劉煜並肩作戰的念頭來,只是她不會武功,因此只能在一旁為劉煜吶喊助威。
待家奴們來到近前,劉煜一記鞭腿掃出,迎面而來的家奴們直接被放倒了三四個。
狗熊嶺兄弟掄起成人大腿粗細般的胳膊,左右開弓,一拳一個小朋友。
幾個呼吸的功夫,適才還耀武揚威、摩拳擦掌的家奴們便盡數倒在了地上哀嚎,這波操作直接給張公子看傻了。
張公子不是沒見過能打的,先前家裡也給他請過武師,那武師的功夫便很是出類拔萃。
但像劉煜這麼能打的,他還是生平頭一次見。
“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本公子是張威,我父親乃是張寶!”看著走上前來的劉煜,張威哆哆嗦嗦道。
“你爹怎麼還取了個反賊的名字?你沒勸他改個名嗎?”聞言劉煜笑道。
“那也不是我給取的,我怎麼知道?”張威下意識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此言一齣,圍觀的百姓們鬨堂大笑,貂蟬和女婢亦是笑的前仰後合。
見搬出自己父親不管用,張威想了想把他姑父給搬出來了:“我姑父是楊曲,你要是敢動粗,我姑父保準把你扔進大牢裡!”
“聽你這意思,你姑父是做官的?”劉煜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且聽好了,我姑父乃是潁川督郵,識相的話趕緊滾!”張威色厲內荏道。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姑父那無往不利的名號一點也沒管用,那大個子上來就給了他一個腦拍。
“踏馬的,提了半天人結果就是個督郵?我陪你在這過家家呢啊?”劉煜越說越氣,於是繼腦拍過後,劉煜又給了張威兩個大比兜。
“就這麼點能耐,也學人出來裝β?誰給你的勇氣?嗯?”劉煜邊說便揍,打的張威淚流滿面,連連求饒。
“主公,您別累著,俺來打他吧!”這時典韋說道。
“也好。”劉煜聽後點了點頭。
“我說,你揍!”劉煜指著張威說道。
看著鐵塔一般的典韋,張威都快被嚇尿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著求饒的話。
典韋十分嫌棄的一把踢開了要抱他腿的張威,然後上去便又是一記鞭腿。
“你要是敢把鼻涕蹭到俺身上,俺特麼活剮了你!”典韋惡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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