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並非是我的刑室,傢伙不全,倒是便宜你倆了。”鄧戈喃喃道。
說罷,鄧戈猛的拽過趙二牛,掄圓胳膊一個大比兜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一個大比兜過後,趙二牛的臉都被打腫了,但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臥槽?”鄧戈見後頓時一怔,隨即猛的用匕首劃過了趙二牛的胳膊。
“啊!”被疼醒的趙二牛慘叫一聲,驚恐的看著尚在滴血的匕首。
“叫你做個明白鬼,是老子殺的你!”鄧戈把玩著匕首,冷冷的看著趙二牛。
“好漢,這是為何啊?小人罪不至死啊!您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啊!”趙二牛哀求道。
“作為知情人,你還想活著?”鄧戈冷笑道。
“小人定守口如瓶,絕不會……啊!”還沒等趙二牛說完,他的脖子便被鄧戈的匕首給割開了。
“額……額……”趙二牛仰面倒地,雙手用力的摁著脖子上的傷口,但血卻怎麼也止不住往外流。
片刻後,趙二牛停止了掙扎,雙目圓瞪的躺在地上沒了呼吸。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鄧戈把目光移向了仍在昏迷的陳群。
話罷,鄧戈抄起一旁的水桶,將帶著冰碴的水潑在了陳群身上。
“嘶……”刻骨銘心的寒冷瞬間遍佈全身,陳群頓時醒了過來。
“竟敢得罪我主?死之前我必須給你好好上一課。”鄧戈暗道。
陳群不愧是世家子弟出身,即便身處險地他仍是臨危不懼。
只見陳群皺眉道:“你是求財還是怎麼?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粗。”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能做主的都可以答應你,我要是做不了主你就派人去給我父親送信,你們再協商即可。”
“動粗就沒意思了,要是把我弄傷了,到時你背後的人也未必能保得住你。”陳群傲然道。
聞言鄧戈二話沒說上去便是一記大比兜:“你在那說踏馬啥呢?”
“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是吧?老子幫你清醒清醒!”說罷,鄧戈一記飛踹正中陳群那俊俏的臉龐。
“大膽!”陳群勃然大怒,氣的連聲音都變了。
“我乃陳家嫡長子,你焉敢如此對我?”陳群咆哮道。
“嚷嚷什麼?我踏馬還能不知道你是誰?”見陳群仍沒清醒,鄧戈抬腿便又給了他一腳。
陳群直接被鄧戈這兩腳給踢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鄧戈在一旁抱著膀子冷眼旁觀,看架勢隨時準備再給陳群補上一腳。
晃了晃腦袋,陳群張嘴便要開罵,鄧戈二話沒說上去就又是一腳。
陳群這次徹底懵了,他對自己的推測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對面好像不是奔著求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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