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出去的時候正好和張讓打了個照面,跪在門前的小太監見到張讓後頓時打了個哆嗦。
“隨雜家來。”張讓
“坐。”心情欠佳的靈帝也沒跟劉煜多客套。
“多謝皇兄!”劉煜行禮落座。
“子陽,你說朕是該立長還是立賢?”閒聊了幾句後,靈帝問道。
“皇兄容稟,茲事體大,臣弟不敢妄言!”劉煜立即表態道。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有何不能說的?”靈帝皺眉道。
劉煜聽後頓時一愣,暗道“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麼?”
“皇兄,這事也不是臣弟該過問的啊,您便別為難臣弟了!”劉煜苦著臉道。
照理說這玩意應該立長,但既然靈帝發問那他便是想立賢,這種破事劉煜可不想參與其中。
“朕都說了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你再不給個答覆真有點說不過去了吧?”靈帝擰了下眉頭,對劉煜說道。
“臣弟的是鐵杵,說得過去。”劉煜下意識的回了這麼一句。
靈帝聽後先是一愣,隨即笑罵道:“你這豎子,休要在這兒跟朕打岔,趕緊說!”
“皇兄,你高抬貴手,別為難臣弟了,這事臣弟真沒法說啊!”劉煜愁的直嘬牙花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靈帝鍥而不捨的追問,希望從劉煜得到他想到的答案。
但劉煜始終是守口如瓶,無論靈帝怎麼說他都不肯發表任何觀點看法。
見劉煜死活不開口,靈帝便也有點不高興了,直接讓劉煜滾蛋了。
劉煜如釋重負,連忙行禮離去。
……
回到侯府,劉煜立即把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講給了賈詡,並詢問賈詡為何袁隗會舉薦董卓擔任主將。
在劉煜講述過後,賈詡三言兩語便為劉煜道明瞭其中奧秘,劉煜聽後直呼“好傢伙”。
……
劉煜離開後不久,張讓回到靈帝偏殿覆命。
“陛下,都處置妥當了。”張讓躬身道。
“嗯,讓父做事,朕放心。”靈帝聽後點了點頭。
“何進這匹夫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近來朕接到彈劾他的摺子已經攢了一摞!”
“侵佔良田、縱奴行兇這些不說,今日這匹夫又在朝堂之上舉薦何苗,當真是可惡!”靈帝冷哼一聲,怒氣衝衝道。
聞言張讓勸道:“還請陛下息怒,此等匹夫不值得您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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