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昏迷了多久?”何進小聲說道。
倒不是何進不想大聲說話,而是此刻的他感覺渾身都散了架,稍微用點力氣哪都疼,如此何進再大聲說話那不是純找罪受嗎?
“回稟主人,您已經快昏迷一天一夜了。”婢女答道。
“匹夫欺人太甚!”聞言何進面露怒容,但很快便因牽動傷口而老實了下來。
“派人召何苗、吳匡、張璋來此!”何進吩咐道。
“諾!”婢女行禮離去。
……
見了何進的慘狀,最先抵達的何苗怒不可遏:“兄長,是哪個匹夫將您傷成了這般?”
“昨日我本想勸說那劉煜成為辯兒的助力,不料他不由分說便叫手下打了我一頓。”何進歪曲事實,衝著何苗大吐苦水。
“我大意了,沒有閃,結果被打成了這副模樣。”何進艱難的說道。
“兄長您安心養傷,小弟這便帶人去為你報仇雪恨!”說罷何苗徑直朝著屋外走去。
“回來!”何進急道。
“有何吩咐,兄長儘管言語!”何苗拱手道。
“你不是那匹夫的對手!”何進勸說道。
“待吳匡、張璋前來,你們三人持我的兵符,去京營點齊兵馬,朝那劉煜討個說法。”何進出言道。
不多時,吳匡、張璋二人亦是抵達了大將軍府。
看著被打成狗腦袋的何進,吳匡和張璋震驚無比。
見人到齊了,何進說道:“前因後果叔達在路上會講給你倆,你三人拿上我的兵符即刻動身!”
眼下何進一說話肋骨就疼,因此他便沒再浪費口水給吳匡二人重新講述一遍事情的經過。
“諾!”吳匡、張璋拱手道。
“叔達,兵符在我懷中,你取走後好生保管,千萬莫要弄丟了。”何進叮囑道。
“小弟記下了!”何苗應道。
說罷,何苗便動作輕柔的上前往出掏兵符,但在摸到兵符的一瞬間,何苗頓時愣住了。
“怎麼取個兵符還磨磨蹭蹭的?你在做什麼?”被何苗摸的又疼又癢的何進皺眉道。
聞言何苗咬牙取出了兵符,結果他拿到的僅是四分之一兵符。
見了這一幕,何進好懸又沒被氣暈過去:“彼其娘兮,兵符都給老子打碎了!”
“嘶……”何進這一喊又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兄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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