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末將這不是激動了麼?”捱了揍的吳土也不惱,賠著笑坐在了地上。
瞪了吳土一眼後,冉閔接著說道:“咱們總共就一萬人,現在去跟鮮卑大部硬碰硬純粹是自尋死路,這種賠本的買賣冉某可不做。”
“這幾個大部都把營地設在水草肥美之地,所以咱們附近的鮮卑部落基本都是幾千人、甚至是幾百人的小部,眼下距我軍百里開外的這個萬餘人的鮮卑部落都算其中的佼佼者了。”
“打明個起,咱們先把外圍的鮮卑部落都給收拾了,俘其青壯作為我軍的先頭部隊,叫他們同其他鮮卑部落自相攻伐。”冉閔不急不緩的說道。
聞言軍司馬孫楷疑惑道:“將軍,鮮卑人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傻子,他們咋會幫著咱們打自己人?”
“這你不用管,本將自有辦法叫他們聽話。”冉閔笑了笑,沒給孫楷解答疑惑。
簡單的講解了一番作戰計劃後,冉閔起身說道:“諸位,爾等都知道冉某本是主公的家將,若無主公的青睞與信任,便沒有今天的冉某。”
“換而言之,冉某的一切都是主公給的,諸位家中的田宅亦是如此。”
“主公厚恩如天高似海深,爾等要做的,便是儘可能的殺敵建功,以報主公知遇之恩。”
“待我等凱旋而歸的那日,這草原需得赤地千里、生機斷絕!都記下了麼?”冉某殺氣騰騰道。
“諾!”眾營官齊道。
……
次日天還沒亮,乞活營計程車兵們便開始就著溪水噎乾糧。
由於埋鍋造飯會暴露行蹤,所以冉閔這次壓根就沒帶鍋出來!
填飽肚子後,冉閔立即率部趕往了百里外那名為阿伏於的鮮卑部落。
與此同時,阿伏於部的族人們剛吃完飯準備外出放牧。
但還沒等他們將牛羊趕出圈,大地便突然開始了震顫。
“阿鹿桓部的雜碎又來了!上馬,迎敵!”一名身材魁梧的鮮卑壯漢高喝道。
這些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鮮卑人自然知道大地的震顫是由戰馬奔襲引起的,不僅如此,他們還知道沒有幾千匹戰馬根本弄不出來這動靜。
“快去稟報族長!”先前說話的壯漢扯著嗓子喊道。
“還稟報個屁?我又不是聾子!”快步走上前來的阿伏於板著臉道。
“都抄傢伙!跟我阿伏於作對,他阿鹿桓有這個能耐麼?”阿伏於高聲道。
“族長,是先放拒馬守一波還是直接出去跟這群雜碎幹?”莫列幹(壯漢)問道。
“守?他阿鹿桓也配?”阿伏於嗤笑道。
“兒郎們,隨我殺光這群雜碎!”說罷,阿伏於揮舞彎刀,雙腿一夾馬腹衝了出去。
但阿伏於今個兒可能是出門沒看黃曆,他還沒衝出去多遠便碰見了迎面而來的冉閔。
冉閔胯下朱龍馬,手持雙刃矛、執鉤戟,身披重甲,臉上的殺機很是濃郁。
倒提鋸齒飛鐮刀的龐德位於冉閔所率中軍之左翼,右翼是拎著長槍的田豫,手握長槍、腰懸佩劍的徐庶率領步卒拖後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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