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董卓在李儒的建議下“擢用名流,以收人望”,群臣不復先前的人心惶惶。
如此劉辯這個廢天子的最後一絲價值便也被榨乾了,因而李儒決定送劉辯上路。
但李儒不曾注意的到是,他身後的隨從裡有一人始終低著頭,左手藏於袖袍中。
……
正當何氏母子和唐姬被餓的頭暈眼花之時,永安宮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天真的劉辯還以為是來人送飯了,雀躍無比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著宦官手中的托盤,劉辯奮力邁開小短腿,但還沒等跑到目的地便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這事倒也不怪劉辯,一連餓了這麼多天,擱誰都得餓迷糊了。
何後起初也很是歡喜,但當她看到托盤中的物件之時,頓時被嚇的踉蹌後退。
“這是什麼喝的?好喝嗎?”從地上爬起來的劉辯好奇的看著灌滿鳩酒的小瓷瓶。
“好喝極了!幾滴下肚便會腸穿肚爛。”走上前來的李儒陰笑道。
見了李儒,劉辯害怕極了,連忙躲在了唐姬身後。
“董卓一定要逼死我們母子麼?”何後紅著眼眶道。
“大膽!區區女流之輩,焉敢直呼相國名諱?”見風使舵的宦官高聲道。
“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廢太后啊!”李儒笑著說道。
看著托盤中的鳩酒和白綾,何後淚流滿面,劉辯渾身顫抖,唐姬不住安撫劉辯,但卻收效甚微。
見何氏母子愣在原地,李儒皺眉道:“請吧!難道這種事還要我派人侍候?”
“若是還不肯動手,那爾等便連最後的體面都沒了!”李儒冷笑道。
這時眼中盈滿淚水的唐姬挺身而出道:“妾身願代弘農王領死!”
“呵,這夫妻情深的戲碼還是感人啊!我都快被感動了呢!”李儒玩味的笑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代死?你也配?”李儒話鋒一轉,沉聲喝道。
聞言唐姬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悲愴的喊道:“陛下,母后,臣妾先行一步!”
說罷唐姬一把搶過托盤中的鳩酒,隨即便欲拆下封口。
紅著眼眶的劉辯欲言又止,何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不料李儒飛起一腳踹在了唐姬的肚子上,唐姬被踢的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即便是唐姬疼得滿頭是汗的,她手中仍死死的攥著鳩酒。
在李儒的眼神示意下,一個西涼武士飛身上前一腳踢在了唐姬的手腕上。
“啊!”唐姬痛呼一聲,鳩酒脫手而出滾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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