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涼軍各部忙的不可開交之時,一道矯健的身影卻在皇宮中肆意穿梭著。
每逢遇到攔路之人時,此人便會掏出董卓的令牌,滿臉倨傲道:“閒雜人等速速閃開。”
此人喚作張戴,同樣是一名夜不收的隊率,潛伏在董卓麾下已有半年之多。
但張戴混的不如賀章,董卓並未將其視作心腹,這令牌不是董卓賜給他的,而是有天他趁董卓不備偷出來的。
前不久張戴接到了劉煜的指令,但他與賀章的任務截然不同。
賀章負責實施營救,而張戴的任務是趁亂盜走傳國玉璽。
本來劉煜想用李儒換傳國玉璽+劉辯的,但此事董卓未必肯答應,所以劉煜就派人兵分兩路行事了。
得知皇城內外一片混亂後,張戴立即開展了行動。
有董卓的令牌傍身,張戴沿途自是暢通無阻。
看著西涼兵們畢恭畢敬的模樣,張戴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感覺虧得慌。
因為這一路上都沒人查驗令牌的真假,張戴不由得暗道:“早知如此,我還不如直接造塊假令牌,何必要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偷?”
手持令牌的張戴直奔李儒批閱公文的宮殿而去,門前的西涼兵同樣沒有查驗令牌,直接就讓張戴進去了。
但讓張戴頗為失望的是,他在裡面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傳國玉璽。
“難不成此處有什麼暗格?”張戴嘟囔道。
……
在賀章的威脅下,董卓沒敢再拖延時間,不情不願的派人送來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看著拉車的三匹高頭大馬,賀章出言道:“你們仨先上車。”
待何氏母子和唐姬上了馬車,賀章用胳膊肘懟了懟李儒:“若是想活,那便別耍花樣。”
聞言李儒微微一笑:“放心吧,我還沒那麼蠢。”
隨即,賀章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李儒身上,二人十分同步的上了馬車。
“將你們的人都撤走,沿途但凡有人攔路,這傢伙便活不成了!”賀章高喝道。
說罷,李儒的腦袋被迫從馬車窗戶探出,一把紫的發光的短匕緊貼在他的脖子上。
“主公,照他說的做吧。”李儒滿臉苦笑道。
其實李儒也不清楚事成後他到底能不能脫險,但此刻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李儒只能寄希望於這刺客能夠信守承諾。
……
與此同時,忙了一腦袋汗的張戴仍在全力搜尋玉璽。
李儒的書房和住所被他給翻了個底朝天,但始終一無所獲。
“不行,得抓緊時間了!”張戴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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