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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家主都選擇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等訊息,但一小部分家主全副武裝,跟著大部隊一同上了街。
他們的身邊盡是嫡系心腹,將他們牢牢圍在中間,保護的很是嚴實。
這些家主純是沒事閒的找刺激,一個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沒事湊什麼熱鬧?
正當私兵們推進之際,沉重密集的腳步聲突然從四面八方響起。
緊接著,身披甲冑、手持刀槍的銳卒魚貫而出,隱隱對私兵們形成了合圍之勢。
“糟了!這匹夫早有準備!”察覺到這點的時候,人群中的家主們頓時慌了。
但這會兒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們就算再慌,也沒法讀檔重開一盤。
……
開打以前,人群中的家主都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
可當短兵相接、血花濺起的那一刻,他們才驟然意識到,之前所做的心理準備。不過是虛假的自我欺騙罷了。
除去極個別見過血的家主,餘者皆是面露驚駭,彷彿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甚至許多家主都沒忍住吐了出來。
沒過多久,強作鎮定的家主們便裝不下去了,因為交手過後,他們發現兩邊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帶隊的楊再興甚至覺得,這活接的有點無聊,因為這些士兵的戰力甚至都不如山賊盜匪!
用正規軍打他們跟降維打擊沒什麼區別,楊再興覺得出動郡兵和後備隊就能把這群傢伙摁在地上揍!
徐州軍士兵披堅持銳,結陣迎敵,與散兵遊勇們的缺甲少刃、各自為戰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家主們絕望眼神的注視下,平日裡橫行霸道的護院和私兵盡數成為了軟弱可欺的小綿羊,被對面一刀一個,很快就叫人家給殺崩了。
“願降!願降!”
“我是被迫的,饒命啊!”
“沒錯!都是那些老不死的逼我們這麼做的!”
為了活命,私兵們紛紛扔掉兵刃,跪地請降,並使出渾身解數來甩鍋,生怕對面不接受他們的投降。
“這群廢物!”一名家主怒罵道。
“先別管他們了,趕緊想想如何保全自身吧!”
“都這節骨眼了,還保全自身?你想的比長的還美!”
“誰說不是呢!能留個全屍都不錯了!”
“你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蠢貨!你以為劉煜能放過咱們麼?”
人群中的家主們爭論的臉紅脖子粗,幾近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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