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糧什麼的都不重要了,此地已經被圍的跟個鐵桶一樣,這些東西肯定是帶不走的。
雖然這批錢糧法正準備了很久,就此丟棄有些可惜,但法正也沒辦法,如今這形勢,人能逃出去已是萬幸,他哪敢奢求太多?
其實最可惜的不是錢糧這些俗物,而是這批對曹操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的幾千名戰兵。
行蹤洩露後,這些士兵便被法正果斷拋棄,成為了穩住敵人的誘餌。
唯有如此,法正才能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另尋一條道路出海。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聯絡上曹操,法正為此可謂是愁白了頭。
法正身邊倒是有斥候,可想要指著他們給曹老闆送信,那法正還不如相信自己能游到倭島去。
事先法正跟曹老闆商議的時候,他倆推測了無數種方案,也想過曹老闆被堵住了該怎麼應對。
可二人誰也沒料到劉煜竟會提前察覺,併火速派兵進行了攔截,這便叫做“百密終有一疏”。
“子和,眼下的形勢十分嚴峻,我沒辦法聯絡上主公,恐怕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了。”看著滿臉疲憊的曹純,法正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原本的曹純意氣風發,青春洋溢,可這些天的操勞彷彿讓他瞬間老了好幾歲。
還不到二十歲的曹純,這會兒看著跟三十出頭的人沒什麼兩樣。
“先生,何為‘最壞的打算’?”曹純問道。
“發現主公的蹤跡後,率部強行突圍,發出動靜讓主公警覺。”
“可一旦這麼做,領兵之人,包括這些弟兄便會全都折在這。”
聞言曹純立即表了態:“此事便交給我吧!”
“曹氏一族可以沒有曹純,但萬不能缺了大兄!”曹純斬釘截鐵道。
……
就在法正和曹純準備破釜沉舟之際,事情突然迎來了轉機。
這天夜裡,一個形似乞丐之人被巡夜的曹純帶至了法正的船上。
“哎呀!夏侯將軍?您為何如此之狼狽?主公可還安好?”看清來人後,法正不由得大吃一驚。
滿臉血汙的夏侯淵擺了擺手:“大兄無礙,我也沒什麼事,被追兵給特麼追的,不說了,晦氣!”
“大兄已經甩開了追兵,眼下正在林子裡藏著呢,我是來探路的。”
“此處可有異常?”
法正聽後喜道:“謝天謝地,您來的正好!”
而後法正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講給了夏侯淵。
“按你的意思,咱們都換路出海了?”夏侯淵聽後皺了皺眉。
法正苦笑道:“唯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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