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大將軍派來的!”馬臉漢子很是篤定的說道。
王經把揹著的手放至後腰,嘴上答道:“好眼力!既然你都已經看出來了,我便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的確是大將軍的人。”
“我就知道是這樣!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敢承認,難道你就不怕我去告發你?”
王經笑著搖了搖頭:“你若是想去告官,又何必引我來此處?”
“若是我等開啟城門迎王師入城,今後的日子當真會像你先前所說的那般麼?”
王經不假思索道:“不會!”
還沒等馬臉漢子動怒,王經便接著說道:“那才哪到哪啊?要是你能帶人開啟城門並且活下來,我能為你作保,替你謀個官身。”
“你要是不想做官,田宅錢糧這些賞賜也少不了。”
馬臉漢子激動的問道:“當真如此?”
“我騙你做什麼?若是這仗打完咱們倆都還活著,我第一時間去給你辦這事!”
“要是我戰死了,也會有袍澤接替我完成這件事,你便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被釣成翹嘴的馬臉漢子立即表態道:“這事我幹了!事不宜遲,我這便去找人!”
“等等!”王經拽住了馬臉漢子。
馬臉漢子疑惑道:“嗯?怎麼了?”
“你著什麼急?你現在去找人,家裡的老幼怎麼辦?跟你一起餓著麼?”
“跟我來,隨我去取些糧,你也好安心去做事。”王經說道。
馬臉漢子聽後紅著眼眶道:“多謝您的厚恩,在下身無長物,無以為報。”
“承蒙您看得起,今後我蔣滔這條命,便是您的了!”
王經擺了擺手:“不必如此,這都是大將軍的授意,與我無關,你要謝便謝大將軍吧。”
聞言蔣滔整了整衣衫,衝著薊縣所在的方位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
經過休整後,得到常遇春授命的裴行儉於次日向蘄縣發起了試探性的進攻。
這會兒正值十月時節,秋高氣爽,天朗氣清,微風和煦,天氣剛好,正適合打仗!
城頭之上,趙甸藏在箭垛後,小心翼翼的檢視著敵方的軍陣。
見幽州軍裝備精良,軍容整齊,趙甸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啊!”趙甸不由得讚歎道。
軍陣當中,陳到對著裴行儉問道:“將軍,末將有一事不解,請您解惑。”
裴行儉點了點頭:“叔至不必這麼客氣,儘管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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