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車、井闌等器械動輒數丈高,又由實木打造,連牛馬等牲畜都很難拉動,更別提人力了。
只要主將腦子正常,那他就絕不會選擇帶著這些玩意行軍。
真到了必須動用這些器械的場合,只需就地取材,遣工匠趕造即可。
……
“先試探性的放波箭!”看著城下的幽州軍,趙甸下令道。
“悠著點放,別一口氣把箭全射出去!”
見身旁的守軍們把弓弩全都舉了起來,趙甸連忙補充了這麼一句。
趙甸生怕這群活爹一口氣把箭矢給全射出去,那可就特麼壞事了!
面對城頭射來的零星箭矢,朝前推進的幽州軍沒有絲毫的慌亂,盾兵很是淡定的舉起了盾牌,箭矢射在上邊,發出聲聲脆響,而後無力的滑落。
此盾牌上的牛皮可不是那種薄薄的一層,而是由數層牛皮多次覆蓋,並且經歷了陰乾硬化的過程,個別工匠還會選擇在上邊刷漆塗油。
除非是強弓射出的重箭,或是由床弩等大型器械射出來的箭矢才會射進乃至穿透盾牌,其餘的箭矢基本都會打滑墜地。
這波試探性的箭矢並未對幽州軍造成任何影響,各個軍陣仍在不急不緩的推進著。
看著步伐沉穩、面無表情的幽州軍,濃濃的壓迫感縈繞在守軍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待幽州軍的先頭部隊進入射程後,趙甸立即下令道:“放箭!”
弓弦的嗡鳴聲陡然響起,烏泱泱的箭矢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朝下傾斜。
“舉盾!”
佇列最前端的盾兵們立即高舉盾牌,迅速結成盾牆,以遮擋敵軍的箭矢。
箭矢接連不斷的射在盾牌上,盾兵們被震的雙臂顫抖,但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只顧死死的捂住盾牌。
多數箭矢最終都滑落在地,但也有少部分漏網之魚透過縫隙,穿過盾牆射在了盾兵身上。
一人倒下,其身旁的袍澤立即頂上前去接替他的位置,以免給敵人可趁之機。
“還射!”
一聲喝令過後,準備多時的弓弩手們立即開始朝著城頭放箭,箭矢穿梭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壓制的守軍抬不起頭來。
趁著兩邊弓弩手對射的功夫,壓力驟減的盾兵們迅速朝前推進,手持長槍、鐵矛計程車兵緊隨其後。
眼看著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趙甸連忙高喝道:“滾木礌石準備!”
這會兒幽州軍的先頭部隊已經來到護城河邊上了,絕不能再讓敵軍往前推進了!
畢竟蘄縣不是什麼堅城,只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其城牆既不高也不厚,只有這條天然護城河作為屏障。
一旦被敵軍跨過護城河,那蘄縣便會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趙甸下令後,守軍們將滾木礌石一股腦的朝城下砸落,希望藉此來減緩敵軍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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