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這人周圍的降兵都對反綁胳膊的幽州兵怒目而視麼,這傢伙要是個個都這麼綁,一場小規模暴亂肯定是避免不了了。
雖然沒了兵刃的降兵掀不起什麼風浪,就算反抗也很快就能鎮壓,但這完全就是沒必要的事,純沒事找事、多此一舉。
在陳到歸攏降兵之時,裴行儉則是帶著其餘士兵,順利接收其餘幾處城門,將整個蘄縣都納入到了幽州軍的管轄範圍以內。
接下來便是處置戰後事宜了,這事陳到不在行,但對裴行儉來說卻是輕車熟路、毫無壓力,畢竟這位是個文武雙全的大才,處置這點瑣事,對裴行儉來說完全不存在任何壓力。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裴行儉攻打蘄縣的同時,常遇春亦是在帶著大部隊進攻符離城。
但令常遇春詫異的是,幽州軍幾乎沒費什麼勁就把符離給打下來了。
看著近乎誇張的戰損比,常遇春滿頭霧水,因為他已經挺長時間沒見過這麼不能打的敵人了。
於是在打下一個城池,也就是向縣的時候,常遇春尋思做個實驗,看看豫州守軍戰力低下是普遍情況還是特例。
結果在試探性攻城的時候,幽州兵幾乎還沒開始正式發力,就一臉懵的直接把向縣給打下來了。
目睹整個過程的常遇春滿臉黑線,不是,哥們,我主力都沒出動呢,結果你直接讓先鋒隊給打跪了?
不信邪的常遇春又接著拿下一個城池做實驗,結果仍是輕鬆攻克。
經此三役,常遇春石錘了,這壓根不是特例,就是普遍性的戰力低下,純菜!
……
在常遇春攻克向縣的同時,譙縣也讓裴行儉給打下來了。
這事說出來可能沒人信,因為裴行儉打譙縣,沒有耗費一兵一卒。
別說旁人了,就連主將常遇春剛得知這事的時候,他都有點不信。
要不是瞭解裴行儉的為人,常遇春多半得以為裴行儉謊報軍情呢!
此處是許褚的老家,能順利攻克譙縣,熊二、不對,是許褚,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P。
許褚家在譙縣屬於是當地皮鞋,不對,是當地豪強。
雖然許氏家族已經搬離了譙縣,但在當地仍然流傳著許褚“單手倒拽牛尾、拖牛行百餘步”的傳說。
常遇春出征之前,許褚就跟他說自己能出上力,然後給了常遇春幾封信,並囑咐他這幾封信都交給誰。
後來在分工的時候,裴行儉負責打譙縣,於是常遇春便把這幾封信都給了他。
攻城之前,裴行儉委託錦衣衛,潛入城中將幾封信分別送給許褚昔日的好友。
最後一封信是頭一天晚上送到的,城門是第二天上午開啟的。
注意,是四門全開,不是隻開一門!
饒是裴行儉見多識廣,看到此情此景的時候,他也有點懵,因為他屬實是沒見過這種事。
此時城門口已經沒有守軍了,取而代之的是許褚昔日的好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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