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張達自問,自己都算不上什麼硬骨頭,之所以選擇固守城池,不過是為了保全親族罷了。
要是有的選,張達甚至都想帶頭獻城投降,既可以保全性命,又能謀個好前程,何樂而不為呢?只可惜他沒得選。
雖說事出無常必有妖,但張達壓根沒想到李嘉會安排刀斧手埋伏自己,因而他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前往了縣衙。
畢竟若是能夠得到李嘉協助,他堅守的時間就能更長一些,錢糧方面也不需要親自排程了,因而張達這才決定前去找李嘉。
“張將軍,您請,我家大人正在等您。”李嘉的心腹李方上前為張達引路。
張達聽後襬了擺手:“我能找到路,用不著你帶路,下去吧。”
李方也沒再堅持,胳膊抬起指了個方向:“將軍,我家大人就在屋裡,您請。”
張達不疑有他,著急回去繼續佈置城防的他大步流星的來到門前,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就在張達走進屋裡的一瞬間,兩柄環首刀便一左一右的砍了過來。
好在張達常年堅持練武,雖然有些來不及反應,但他的身體還是幫他做出了最有利的應對。
張達下意識的側了下身子,一柄環首刀劈中,另外一柄則是擦過了他的左臂。
“匹夫焉敢?”張達勃然大怒,立即將手摸向腰間的佩劍。
可早已準備多時的刀斧手們豈會給他這個機會,未等張達拔出劍來,兩柄短斧便已呼嘯而至。
張達身形暴退,但還是被其中一柄砍中了前胸。
由於戰事尚未開打,此刻張達只穿著常服,並未披甲,畢竟披甲又沉又熱,如果能不穿的話,多數人都不會穿。
要是張達披了甲,他的胳膊肯定不會受傷;前胸是被斧子砍的,不受傷的機率很小,但絕對不會傷的如此之重。
這一斧子下去,張達的胸前頓時被開了個大口子,熱血噴湧而出,張達呲牙咧嘴,疼的額頭全是汗。
具體有多疼?不打麻藥的開胸手術,瞭解一下。
張達不顧劇痛,咬牙欲拔劍還擊,結果被有個人飛起一腳踹在胸前,直接倒飛了出去。
張達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剛要掙扎著起身,一柄環首刀就劈斷了他的右臂。
緊接著,一柄短斧重重的砍在了張達的脖子上。
張達雙目圓瞪,溫熱的血液在高壓之下瘋狂噴濺,綻放出了刺眼的血花。
他的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盡數化作了“嗬嗬嗬”的聲音。
見張達這副瞳孔渙散的模樣,一眾刀斧手們誰也沒再上去補刀,因為張達已經死定了,這會兒就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如同刀斧手們預料的那般,張達的掙扎只持續短短數息,然後便斷了氣。
領頭的刀斧手田巒上前,一斧子砍下了張達的腦袋,拎著首級去找李嘉交差。
“家主,事情做完了。”這人稟報道。
看著張達的首級,李嘉強忍著噁心與恐懼,故作鎮定:“很好,你拿著首級,帶上你的人,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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