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這趟帶來的兩萬兵馬,路上逃走了一部分;然後陳到帶著騎兵剛發起衝鋒,就又逃了幾千人;倉促結起的盾陣被擊破後,剩下的人亦是四下奔逃,很多都已經不見蹤影了。
雖然一直沒發現張繡的位置,但陳到可以篤定,此刻他肯定就在這周圍。
作為主將,張繡斷然不會還沒等開打就率部逃竄,所以就算張繡後續想要逃跑,這會兒也一定沒逃出去多遠!
“張繡已經授首,降者免死!”陳到靈機一動,扯著嗓子喊了這麼一句。
“叫弟兄們都跟著一起喊。”陳到扭頭對親兵吩咐道。
得了陳到的吩咐,追擊的騎兵紛紛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張繡已死,降者免死!”
陳到靈機一動想出的這招不可謂不妙,如果張繡出聲反駁,那他就可以順著聲音找到張繡;
如果張繡沒反駁,那他便能減少麾下士兵的死傷,藉著由子招降這些失去了主心骨計程車兵。
伴隨著陣陣喊聲,被騎兵穿插的亂七八糟的豫州軍士兵先是一愣,然後臉上迅速湧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恐。
當他們發現自家主將沒有做出回應的時候,這些本就被驚成鵪鶉計程車兵頓時慌了神。
很快,讓他們更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那便是不只是自家主將沒有發聲,就連副將胡車兒亦是不知所蹤!
如此一來,這些搖擺不定計程車兵立即失去了抵抗下去的理由。
自家主將跟副將全跑了,把他們扔在這等死,那他們還堅持個什麼勁?
“願降!”
“饒命!”
伴隨著一個又一個士兵將兵刃扔在了地上,恐怖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就此產生。
人數佔優的豫州兵全無抵抗之意,爭先恐後扔掉了手中的刀槍,生怕因為扔的慢而惹來殺身之禍。
士氣這東西,有時候跟人多人少並沒有太大關係,就像是這會兒,明明幽州軍的騎兵只有幾千人,但這些豫州兵卻全然沒有抵抗的想法。
其一是因為他們被陳到的騎兵往來穿梭給打懵了,其二便是張繡和胡車兒的不知去向,二者相加,徹底擊碎了這群豫州兵的抵抗之心。
伴隨著豫州兵相繼跪倒在地,陳到等人的視線頓時就開闊了起來。
突然,一名眼尖的錦衣衛敏銳的捕捉到了正在逃竄的張繡一行人。
畢竟好幾十人一起騎馬逃竄,這目標算不上小,隨著跪地請降之士兵的變多,張繡等人被發現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將軍,卑職尋到張繡那廝了!”這名錦衣衛來到陳到馬旁,手指張繡逃竄的方向。
聞言陳到大喜過望:“好!總算是找到這匹夫了!”
“此事你做得很好!回頭本將親自為你請功!”陳到出言道。
這名錦衣衛聽後一拱手:“多謝將軍!”
緊接著陳到下令道:“分出一個曲的人來,隨本將追擊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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