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殿內只剩下他孤身一人，連空氣中的道韻都彷彿稀薄了幾分。
“唉……”
一聲長嘆劃破寂靜，鴻鈞緩緩睜開眼，眸中滿是疲憊與苦澀。
自林子七離開洪荒後，短短幾年間，他手底下最出色的一批弟子便接二連三地“跳槽”。
先是帝俊、東皇太一直奔鴻蒙而去。
緊接著，三清藉口“外出遊歷”，一去不回。
後來才傳出訊息，他們已經在鴻蒙了。
鎮元子更是乾脆，直接將萬壽山連根拔起，移到了鴻蒙。
連性子最溫和的紅雲，也跟著鎮元子一起跑了。
如今留在洪荒的三千多先天生靈，資質根本比不上離開的那些。
別說證道聖人了，能成為準聖就不錯了。
更讓鴻鈞頭疼的是，這些人裡還有不少心思活絡的，整天唸叨著“鴻蒙如何如何”。
他們眼神里的嚮往藏都藏不住。
“腦殼疼啊……”
鴻鈞揉著眉心，只覺得一陣陣發暈。
他活了無數歲月，見過開天闢地的壯闊，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憋屈。
明明是洪荒的道祖，卻留不住一個像樣的弟子。
他下意識地摸向懷中，那裡本該存放著造化玉碟的碎片，如今卻空空如也。
那可是他證道的根基，就這麼被林子七“討”了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想到這裡，鴻鈞就忍不住咬牙，可隨即又洩了氣。
人家實力擺在那裡，五十多位混元大能。
別說他一個準聖巔峰，就算羅睺還在，兩人聯手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罷了，罷了。”
鴻鈞喃喃自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抱怨解決不了問題，他得想辦法，讓洪荒重新振作起來。
他環顧空蕩蕩的紫霄宮，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沒錯，現在的洪荒是落寞了，頂尖強者走了大半。
但是，洪荒的底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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