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戰爭一無所知,卻天天喊著要阻止戰爭,戰爭牽扯的東西多了去了,不是你摧毀一個毒氣彈軍火庫、殺掉一個魯道夫、打敗一個戰爭之神就能解決的!”
戴安娜被他罵得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忘了掉下來。
託雷斯特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以為戰爭之神是什麼?是戰爭、兵變、殺戮的代名詞?是嗜殺、血腥、權力的象徵?都不是!”
他伸出手,用指尖在空中畫了個圓形:“戰爭之神即是和平之神,和平之神也是戰爭之神。
就像一枚金幣,正面是和平,反面是戰爭,一體兩面,獨立又統一。
沒有戰爭的威脅,人類不會珍惜和平;沒有和平的渴望,戰爭只會永無止境。
你現在繼承了神格,要是連這點都想不明白,以後只會比阿瑞斯還痛苦!”
話音落下,半空中的阿瑞斯突然笑了,聖光裡的身影用力鼓掌,“啪啪啪啪”的掌聲在空曠的軍營裡迴盪,眼神里滿是“就你懂我”的欣賞,甚至還帶著點小得意。
“說得好!說得太對了!這枚‘金幣’,我藏了千年,終於有人能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棒棒噠,必須給你鼓掌!給你點贊!”
託雷斯特翻了個白眼,沒理會阿瑞斯的“彩虹屁”,只是看向戴安娜,語氣軟了點:“現在哭夠了?哭夠了就好好想想……你當戰爭之神,是為了挑起戰爭,還是為了守護你想要的和平。想明白了,再去管人類的破事。”
戴安娜看著託雷斯特冷硬的側臉,又看了看半空中鼓掌的阿瑞斯,眼淚慢慢止住了。
她摸了摸胸口,那裡的神格還在微微發燙,託雷斯特的話像一把錘子,敲碎了她之前對“戰爭之神”的刻板印象,也敲醒了她的迷茫。
阿瑞斯的掌聲漸漸停了,聖光開始變得透明:“親愛的妹妹,記住金幣的比喻;未來的小子,別總當看客,偶爾也該伸手幫一把……畢竟,未來也是可以改的。”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握緊了手裡的火神劍:“我知道了。我會想明白的,也會找到守護和平的方式。”
託雷斯特撿起地上的菸捲,重新叼在嘴裡,沒說話,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
雖然嘴欠,可他心裡清楚,戴安娜這一次,是真的開始長大了。
軍營裡的風還在吹,可這一次,戴安娜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只有漸漸清晰的堅定。
戰爭這枚“金幣”,她終會學會如何握住正反兩面,如何用戰爭之神的力量,守護她堅信的愛與和平。
戴安娜往後退了一步,雙腳輕輕一蹬地面。
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慌亂,沒有下意識的猶豫,她像真正掌握了飛行的訣竅,雙手平舉,身體穩穩地升了起來,比超人還要利落。
“砰!”
第一個音爆在她腳下炸開,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銀紅相間的身影在空中靈活地轉了個彎,沒有絲毫滯澀,很快就衝破了低空的雲層,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尾線,消失在天際。
終於想到自己會飛了!不容易啊!
託雷斯特站在原地,叼著重新點燃的菸捲,看著戴安娜消失的方向,臉上沒了之前的嘲諷,反而露出了一副類似“老父親看女兒終於學會走路”的欣慰表情,嘴角還悄悄往上翹了翹。
他摸了摸剛才被戴安娜砸疼的胸口,嘀咕了一句:“算你有點長進,沒白被阿瑞斯揍一頓。”
菸捲的火星在風中閃爍,遠處的機場還在冒著黑煙,可此刻的軍營裡,卻沒了之前的血腥與壓抑。
託雷斯特靠在斷牆上,看著天邊的雲層,心裡默默想著:等這丫頭下次回來,估計就能真正撐起“戰爭之神”的名頭了。
風捲著菸圈飄向天空,託雷斯特又恢復了那副散漫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處,多了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喜驚的樣怎來帶會,娜安戴的”平和與爭戰“了懂正真、笨蠢萌呆再不個那,時面見次下著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