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斯普林特亡魂大冒,豆豆眼瞪得溜圓,這瘋子,是想讓他的臉直接蹭上疾馳的地鐵鐵皮!
那可是時速百公里的鋼鐵巨獸,蹭上去輕則皮開肉綻,重則直接被捲進車輪!
地鐵越來越近,強勁的氣流已經掀得兩人衣角狂舞,車燈的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千鈞一髮之際,斯普林特藏在武道服裡的老鼠尾巴突然閃電般甩出,毛茸茸的尾尖精準纏住託雷斯特的脖頸,猛地發力往前拽!
同時他渾身骨頭髮出“卡吧卡吧”的脆響,原本就不大的腦袋竟又縮小了一圈,肩膀也跟著收攏,像團能隨意變形的軟泥,硬生生從託雷斯特的鐵鉗手裡滑了出去!
沒等託雷斯特反應過來,斯普林特已順著他的手臂靈活攀爬,如壁虎般貼到他後頸。
他雙手猛地撐在隧道壁上,指尖摳進混凝土的裂痕,雙腳如重錘般狠狠蹬在託雷斯特的後背。
“嘭!”
一股巨力傳來,託雷斯特原本貼緊牆壁的身體瞬間失衡,臉直直朝著疾馳而來的地鐵撞去!
“操!”
託雷斯特只來得及罵出一個字,臉頰就狠狠貼上了地鐵的鐵皮車身。
冰冷堅硬的鋼鐵表面帶著高速行駛的灼熱與粗糙,皮膚瞬間被磨得發紅,緊接著就是皮肉撕裂的劇痛。
顴骨處的皮膚率先破潰,鮮血瞬間滲出來,被氣流卷著在鐵皮上劃出一道暗紅的血痕;下巴蹭過車身,胡茬被連根磨掉,皮肉與鋼鐵摩擦發出“刺啦刺啦”的刺耳聲響,像砂紙在磨肉;眼瞼被氣流吹得睜不開,眼角也被蹭破,血絲混著淚水與血水往下淌,糊滿了半張臉。
他的頭髮被強大的氣流扯得根根倒豎,破西裝的領口被卷得飛起來,整個人像被按在滾筒上的破布,死死貼在車身上摩擦,每一秒都伴隨著皮肉撕裂的劇痛與鋼鐵的冰冷碾壓。
而地鐵車廂裡,乘客們的表情瞬間凝固,接著炸開一片混亂。
靠窗的大媽剛端起保溫杯,看到窗外貼在車身上的“血人”,手一抖,熱水潑了滿腿,嘴裡發出尖銳的尖叫。
穿西裝的上班族正低頭看手機,餘光瞥見那道血淋淋的身影,嚇得手機直接摔在地上,瞳孔縮成針眼,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幾個中學生原本在打鬧,此刻全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有的捂住嘴,有的下意識往後縮,眼裡滿是驚恐。
一個抱小孩的母親趕緊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卻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臉色慘白。
還有個舉著相機的遊客,下意識按下快門,接著才反應過來,手都在發抖。
整個車廂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與議論,有人喊“快叫乘務員”,有人對著窗外指指點點,還有人嚇得蜷縮在座位上,不敢再看一眼。
地鐵呼嘯而過,託雷斯特被氣流帶著在車身上蹭了足足十幾米,直到車尾駛離,才“嘭”地一聲摔落在鐵軌旁的碎石堆裡。
他半撐著身子坐起來,半邊臉血肉模糊,顴骨凹陷,嘴角歪斜,卻依舊咧著嘴,發出“嗬嗬嗬”的癲狂笑聲,眼裡的戰意不僅沒減,反而像被點燃的炸藥,愈發熾烈。
斯普林特從隧道壁上跳下來,白色武道服沾了些血點,看著託雷斯特那副慘狀,豆豆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冷聲道:“瘋子。”
託雷斯特抹了把臉上的血,血糊糊的手在臉上蹭了蹭,笑得更瘋:“老鼠……崽子,你他媽……有種!”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機械護臂發出刺耳的尖嘯,紅光大盛。
這一次,他要把這隻耗子的尾巴都給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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