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凡人”的戰力,竟然絲毫不遜色於阿斯加德的精銳戰士!
他本以為揮手就能解決,卻沒想到被死死牽制,連帶著洛基都沒能順利脫身。
就在托爾怒喝著舉起雷神錘,準備召喚漫天雷霆清場時。
“嗡——”
引擎轟鳴聲從天際傳來!一架昆式戰機衝破雲層,兩道刺眼的探燈如同金叉,精準鎖定雷神托爾,機身掛載的重機槍與彈道發射器緩緩抬起,蓄勢待發,殺氣騰騰。
機艙門開啟,黑寡婦娜塔莎身姿颯爽地站在艙口,手中雙槍上膛,眼神銳利如刀。
鷹眼巴頓則架起復合弓,箭矢搭在弦上,瞄準了托爾的頭顱,兩人配合默契,瞬間形成致命威懾。
“其實,我們可以談談。”
托爾停下召喚雷霆的動作,雷神錘懸在半空,雷光微微收斂。
他看著包圍過來的眾人,尤其是昆式戰機的重火力,眉頭緊鎖,語氣雖有緩和,眼眸裡卻依舊帶著神只獨有的高傲,那是俯瞰凡人的蔑視,彷彿談判只是給這些“螻蟻”的恩賜。
昆式戰機的機艙內,空氣凝滯得像塊鐵,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引擎的轟鳴被隔絕在艙壁之外,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悲痛。
雷神托爾坐在角落,金色長髮還沾著戰場的塵土,雷神錘擱在腳邊,泛著微弱的雷光。
他幾次張了張嘴,喉結滾動,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作為阿斯加德皇儲,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被仰望,可此刻面對滿艙的沉鬱,面對羅傑斯眼底化不開的哀慟,那些討要宇宙魔方的話,竟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瞥了一眼對面的羅傑斯。這位美國隊長背脊依舊挺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頹然,雙手緊緊攥著什麼。
是一塊從查理茲殘留物件裡撿起的、鏽跡斑斑的鐵皮火車玩具,那是六七十年代的舊物,是查理茲未曾擁有過的童年縮影。
他的眼神空洞地落在玩具上,湛藍的眸子裡沒了往日的堅定,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痛楚,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大半。
剛失去兒子,而兒子的死還與宇宙魔方息息相關,托爾再驕傲,也明白此刻提“討要”二字,無異於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
鋼鐵俠靠在艙壁上,頭盔早已收起,平日裡的玩世不恭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戰甲,眼神複雜地看著羅傑斯,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託雷斯特的紅色四稜鐧斜靠在身邊,他沒了往日的戲謔,叼著的煙沒點燃,只是靜靜坐著,機械護臂偶爾輕微轉動,透著一絲不耐,卻終究沒打破這份沉寂。
黑寡婦和鷹眼坐在駕駛座旁,前者雙手抱胸,眼神沉靜,卻時不時用餘光留意羅傑斯的狀態;後者專注地操控著戰機,只有握著操縱桿的手指微微收緊,洩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洛基被無形的魔法束縛在角落,臉上還帶著狼狽,卻難得地沒有煽風點火,只是看著艙內的眾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昆式戰機緩緩攀升,衝破厚重的雲層。當機身終於穿出雲海的那一刻,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舷窗照了進來,瞬間驅散了艙內的幾分陰霾。
太陽漸漸升了起來,金色的光芒鋪滿大地,將雲層染成瑰麗的橘紅,遠處的紐約天際線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陽光落在羅傑斯臉上,照亮了他眼角未乾的淚痕,也照亮了他手中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皮玩具。
托爾再次看向羅傑斯,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能說出那句話。
他知道,宇宙魔方的歸屬,此刻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失去兒子的父親,需要時間癒合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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