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雷斯特非但不躲,反而反手抓住翼龍的爪子,猛地將其拽向地面,四稜鐧對準它的頭顱狠狠一戳:“給老子閉嘴!聒噪!”
翼龍的嘶吼戛然而止,屍體被他當成武器掄出去,砸倒了一片衝來的變異狼。
狼的皮毛下還留著人類的紋身,卻齜著獠牙撲向他的腿,被他一腳踩碎頭骨,紅白之物順著四稜鐧的稜角往下淌。
四隻忍者神龜早已被衝散,每一隻都在艱難纏鬥。
萊昂納多攥著雙截棍,死死纏住那頭變異長頸鹿。
對方的犄角不斷戳刺,他只能狼狽翻滾躲避,好不容易用雙截棍纏住長頸鹿的脖頸,卻被其蠻力拽得踉蹌,肩膀狠狠撞在集裝箱上,疼得悶哼一聲,卻藉著長頸鹿前衝的慣性,猛地翻身纏住其脖頸,雙截棍死死勒緊,硬生生擰斷頸椎。
拉斐爾的忍者刀砍捲了刃,正和一隻穿牛仔褲的變異熊對峙。
熊的爪子拍碎了他身邊的垃圾桶,他趁機跳上熊背,刀刃狠狠扎進熊的後頸,卻被熊甩得撞在牆上,肩胛骨撞得發麻,嘴角滲出血絲,卻咬牙攥著刀柄猛地擰轉半圈,看著熊轟然倒地,自己也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多納泰羅的電擊棍早已沒電,只能撿起地上的鋼管,和一隻長著人類手掌的猴子周旋。
猴子的爪子抓爛了他的護腕,指尖劃過皮膚留下血痕,他藉著猴子撲跳的間隙,將鋼管狠狠插進對方的眼眶,在猴子的淒厲慘叫聲中,踉蹌著靠在叉車旁,後背全是冷汗。
米開朗基羅最是狼狽,鎖鏈被翼龍的爪子扯斷,正抱著腦袋躲避一頭穿運動鞋的變異野豬。
野豬的獠牙擦著他的龜殼劃過,留下兩道深痕,他滾到廢料堆後,抓起塊鐵板砸向野豬的眼睛,趁對方吃痛嘶吼的瞬間,用斷鏈纏住它的腿,扯著嗓子喊“萊昂納多救命”,才合力將野豬砸暈。
突然,刺眼的白光刺破煙塵,像三把利劍劈開黑夜,緊接著,“嗡——”的發動機轟鳴震得人耳膜發顫,蓋過了變異獸的嘶吼。
三輛蝙蝠摩托車如黑色閃電般從廠區入口飛馳而入,車身泛著啞光黑,車頭的蝙蝠標誌在光束下格外醒目,車輪碾過滿地血汙與鐵皮,濺起細碎的火星。
“是夜翼他們!”萊昂納多喘著氣喊出聲,剛躲過一頭變異狼的撲咬,就見三車呈“品”字形交叉穿梭,精準避開翼龍俯衝的利爪。
夜翼單手握把,摩托車在集裝箱縫隙間貼地漂移,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另一隻手精準接住達米安遞來的注射劑。
達米安坐在後座,眉頭擰成疙瘩,黑西裝袖口沾著油汙,滿臉不情願,卻穩穩託著藥劑箱,時不時用刀柄戳夜翼後背催“快點,別磨磨蹭蹭”。
摩托車躲過大象揮來的鼻子時,夜翼手腕一甩,注射劑“咻”地扎進大象脖頸,藥劑瞬間生效,大象龐大的身軀抽搐著縮小,幾秒鐘後變回個穿破背心的男人,頭歪在地上,口水順著嘴角淌。
紅羅賓的摩托車更顯靈活,他藉著叉車臂躍起半尺,避開猴子群的抓撓,指尖在車把操控鍵上一按,車座旁彈出三枚注射劑,他反手甩出,全中三隻撲來的變異犬。
犬類瞬間蛻變成人類,蜷縮在地上哼哼,眼睛還直勾勾的,滿是未褪的瘋狂。
蝙蝠女芭芭拉的駕駛技術毫不遜色,她猛打方向讓摩托車直立起來,只用後輪著地滑行,險之又險躲過長頸鹿扭曲的脖頸,同時從腰間摸出注射劑,藉著離心力甩向空中的翼龍。
藥劑精準扎中翼龍翅膀,龐大的飛獸瞬間失去平衡墜落,落地時已變回個戴飛行員墨鏡的男人,墨鏡摔碎在一旁,口水混著血沫流了一地。
三輛摩托車在廠區中央匯合,車輪濺起的水花澆滅了地上的火星。夜翼摘下頭盔,甩了甩額前的碎髮:“託雷斯特,下次幹大事之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們差點趕不上。”
達米安立刻接話,語氣滿是嫌棄:“浪費我時間,這些低等怪物根本不配我出手。”
紅羅賓推了推眼鏡,盯著地上恢復人形的人:“是施萊德改良的誘變劑,注射劑裡的中和劑能逆轉變異,但會暫時破壞神經,所以他們才會這樣癱軟。”
芭芭拉舉著蝙蝠鏢警惕地掃視四周,目光銳利如鷹:“還有漏網之魚,大家小心。”
託雷斯特剛一棍砸暈最後一隻變異猴,見狀咧嘴大笑,四稜鐧上的血滴落在地,濺起細小的血花:“喲,蝙蝠家族集體送溫暖來了?早說有這玩意兒,老子至於弄髒西裝?”
他瞥了眼達米安,挑眉調侃,“小屁孩,剛才躲在後面挺乖啊,要不要來梁山學‘天刀八式’?比你那破刀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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