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蒙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黃健心裡活泛起來:“請前輩移步食堂!我讓人給你整幾個下酒菜。”
鐵古一個勁吞嚥口水,嘴角的毛都溼了一片:“那感情好!你小子很上道嘛!”
黃健朝摩提斯使了個眼色,熱情地在前方領路:“前輩是從哪趕過來的?走了很遠吧?相逢是緣,你可千萬別跟我見外。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
鐵古舔著嘴唇,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笑著說道:“確實挺遠的!我在路上跑了好幾天呢。身上又沒有錢,一路靠打野味充飢。”
這話暴露出不少資訊。
黃健暗自盤算起來,鐵古的降臨之地應該在金斯林帝國以外。從它自食其力來看,應該有堅守的底線。就是不知道酒品如何。
有些人,酒前酒後完全是兩種狀態。
他得把一切可能都考慮進去。
海爾祥一瞅,好像打不起來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就沒影了。
她還惦記剛出鍋的迅猛龍腰花呢。
索勒尼爾還想跟著黃健。被摩提斯拉了一把,不動聲色地朝魔法塔而去。
摩提斯會看眼色,知道黃健和鐵古的談話可能不便讓她聽到。與其跟過去,不如到魔法塔戒備。萬一鐵古翻臉,也能在第一時間用魔法炮轟他。
另外一邊,鐵古對黃健誇讚道:“我觀你骨齡,頗為年輕。不僅有了自己的領土,還有兩個乖巧聽話的媳婦。混得不錯嘛。”
黃健打起了哈哈:“我媳婦在家呢。這兩位是紅顏。前輩過譽了。”
鐵古打量著黃健,頗為好奇:“你應該和我一樣是外來者吧?把領地經營得這麼好,實力也不差。為什麼系統要下達追殺你的任務?”
它和窮奇不同,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持有懷疑態度。也不會像虎鹿羊那樣盲目地相信系統。
身為一個南征北戰的神獸,不會輕信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詞。
黃健也在試探鐵古的態度,率先放出一點有用的訊息:“我剛甦醒時系統確實給了一些幫助。當我搞到第一枚神格之後,系統復活九嬰,把我拋棄了。還帶著九嬰回頭打我。後來九嬰被本土神明圍攻而死,系統又回來了。破碎的關係是不可能修補的。所以當我再次搞到三枚神格,它理所當然地又跑了。只是沒想到,它會對我下追殺任務。”
黃健的語氣非常平靜,就像一個心如死灰的深閨怨婦。
鐵古不置可否地聽著,突然問道:“窮奇來過了?”
“嗯,來過!”
臨梓淵外還殘留著戰鬥的氣息,黃健沒有刻意隱瞞。甚至還開誠佈公道:“我不是它的對手,又困不住它。就把它騙去神魔戰場了。”
鐵古怔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很有意思啊!不怕我找你麻煩?”
黃健也跟著咧嘴笑了起來:“前輩和窮奇不是一類人。如果你們的關係近,就不會分開過來了。我沒多大本事,勉強有幾分看人的眼光。對窮奇不能說真話,對前輩不能說假話。”
這番話連吹帶捧,還故意暴露自己真小人的一面。反倒增加了鐵古對他的好感。
說話間,兩人來到食堂門外。黃健頗為遺憾地說道:“可惜,我遊歷各國也沒發現竹子。不然就弄一些嫩竹和竹筍給前輩開胃了。”
鐵古一翻白眼:“竹子?那玩意兒有什麼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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