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神,只覺得一陣頭昏腦脹。這才發現波琳正在光明正大地偷窺:“回來了?幫她把衣服穿好!”
波琳沒想到黃健如此坦蕩:“不做點別的?”
“嗯?”黃健揉著太陽穴,略微調整呼吸:“做啊,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說著,又探手去解另一個精靈的衣服。
不是休息的時候。
已經解除了一個血契束縛。
萬一被上線吸血鬼察覺,控制另一個精靈去死,黃健是萬萬不願見到的。
這次有經驗了。他很快就找到血符的位置,依葫蘆畫瓢地一頓魔改。
可畢竟是高階手術。
黃健精神力透支,昏昏欲睡地對波琳說道:“交給你了,我睡一會兒。”
靠在車梆上,腦袋一垂就秒睡過去。
波琳和鏡子前的阿麗婭齊齊說了一句:“光摸的嗎?”
阿麗婭意識到黃健對兩個精靈做了什麼,露出釋然的笑意。
波琳卻想到其他方面去了,眼底多了幾分複雜的憐憫:“難怪你對領地的姑娘不假顏色,難怪阿麗婭的眉心憂慮重重,難怪把長槍煉製成這種造型。我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沒想到……你連侯爵的隱疾都能治,卻治不好自己……”
她對黃健生出過別樣的情愫。
現在看來,還是別在黃健的傷口上撒鹽了。
精靈姐妹從幻境中甦醒過來,齊齊看向熟睡的黃健。她們記得陷入幻境前,黃健意圖不軌來著。
難道已經慘遭毒手了?
當然,手是遭了,有沒有毒,只有黃健自己知道。
波琳坐在車廂角落,抱著膝蓋。目光幽幽地說道:“放心,老仙兒沒對你們做什麼。但如果他問起,你們就說他做過了。”
精靈姐妹吸食過教廷人員的血液後,能夠使用人族語言溝通了。吸血學習的方式或許是唯一令人欣慰的地方了。
“???”
精靈姐妹茫然地看著波琳,腦子裡都是問號。
她們的衣服確實被人動過,至於身體……
好輕鬆。
就像摘掉了粘在臉上的蜘蛛網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跑到密林中互相檢查身體去了。
波琳又是一陣頭疼:“老仙兒對我那麼好,該怎麼委婉地安慰他呢?不,我要假裝不知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呀!啊……他不會也對我做過同樣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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