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單上只有黃健老哥一個。
別說湊齊四梁八柱了,就連會修煉的動物都沒聽說過。
多發展幾個弟馬,還不得忙成狗?
馬奇侯爵喜怒無常,城府太深。
黃健不想和他有過多瓜葛。
再說給弟馬竄竅太累了,沒有獎勵就沒有動力。
何必做那出力不討好的事呢。
不過,他可以把可可發展成二大神。
就算以後不在麥倫身邊,也能透過儀式建立聯絡。
異端裁決所的反應非常快。麥倫剛竄竅成功,立即就派人上門拜訪了。
好在大仙的堂口和祭神不一樣。既沒有神像,也不需要活物祭祀。
兩名判官在堂口前走過。只是瞥了一眼堂單,並沒發現異樣。
黃健看著無功而返的判官,好奇地問道:“我怎麼感覺教廷和王庭的關係不怎麼融洽呢?你們不是有共同信仰嗎?”
馬奇侯爵用三根纖長的手指捻著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當他們打著天神之名,行自私之事。信仰就不再純粹了。”
黃健看了侯爵一眼,適時止住話題。
雖然馬奇侯爵沒有表明態度,但已經傳遞足夠多的資訊了。
王庭和教廷貌合神離,隱隱有著對立的意思。
依照黃健前世的經驗,這是必然的。
這就好比一個溺水的地主被人救起。結果某天,有個無賴找上門來,自稱是恩人的兒子。睡他老婆,打他兒子,吃他家畜,佔他田產。還每天提醒一遍:“你要學會感恩。”
只要地主的腦子沒壞,遲早會被逼得忘恩負義。
馬奇侯爵面對教廷的神官,永遠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態度。但恭敬的眉眼深處,壓抑著仇恨和瘋狂。
黃健現在不是人類,也沒有摻和權利紛爭的想法。索性換了個話題:“我想看看穆爾和艾米。”
“哈,我還以為你把他們忘了呢!”侯爵收起上位者的氣勢。輕鬆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把他們叫過來,還是咱們去營地看看?”
黃健對毒刺組織有些好奇,也想看看穆爾和艾米過得怎麼樣:“咱們過去吧。穆爾和艾米屬於森林,不該成為工具。”
他還記得對穆爾和艾米的承諾。
一個嚮往平等自由,一個想看星辰大海。
加入任何組織都違反他們的初衷。
侯爵大人的笑容既親切又深邃:“毒刺組織非常自由。性質和冒險者公會差不多。參加訓練是為了提升自保能力。還可以接一些……嗯……有酬勞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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