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樣嚇尿的還有麥倫。
褲子溼了一片,卻還是閉著眼睛大喊:“父親,你衝我來吧!今天我不死,明天我就死給你看!”
馬奇侯爵淡淡地看了一眼大管家。
大管家心領神會,在空中虛點幾下:“治療術!”
無吟唱瞬發。
一抹白光在可可身上亮起。露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啪!”
可可剛恢復意識,又是一鞭子落下。把他抽飛七八米遠,再次昏死過去。
下一刻,身上又亮起了治療術的光芒。
馬奇侯爵收回鞭子,等著可可傷勢痊癒。似笑非笑地看向麥倫:“你剛剛在威脅我?”
“啊!”
麥倫目眥欲裂,狠狠咬在自己的舌頭上。
可是管家在場,他想死都難。
除了鑽心的疼痛,一滴鮮血都沒流出來。
這時,麥倫耳中傳來一道細小的聲音:“小祖宗哎,你就不能服個軟?這麼多人盯著,你爹怎麼可能向你讓步?”
麥倫心情激盪,沒去管聲音的來源。心頭卻猛地一動。語氣和表情瞬間轉換:“父親!您英明一世,我怎麼敢忤逆你的意願呢?這麼做是為了家族榮耀啊!請您給兒子一點時間,聽我慢慢解釋。”
“嗯?”馬奇侯爵的鞭子頓在半空。頗為意外地看向麥倫。
兒子受到刺激太大,引發了間歇性機智症?
麥倫語速飛快地說道:“父親手眼通天。如果不是您默許,我怎麼出得了城?我知道此次外出會遇到危險,但不會遇到真正的危險。暗中必然有父親安排的高手。”
馬奇侯爵頗為意外,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繼續。”
麥倫用力蛄蛹幾下,情真意切地叫道:“您愛子心切。我能理解這種心情。可溫室的花草無法承擔風雨。班森家族的榮耀應該延續千萬年,而不是毀在我這樣的傻子手裡。父親,我希望繼承爵位的那天,人們眼中是仰慕,是畏懼,而不是嘲諷!”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馬奇侯爵把長鞭丟到地上。肩膀微微聳動,神經質地大笑起來:“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班森家族的繼承人,是我馬奇的兒子!”
一眾家僕沒有應聲,紛紛低下了頭。
多年前,馬奇侯爵率軍征討獸人。
雖然仗打贏了。但他的夫人卻死於一場伏擊,他自己也遭受了無法治癒的傷害。從那之後就變得喜怒無常了。
他的性情和麥倫的傻氣一樣,都是塔克拉爾城最難以捉摸的謎。
上一刻還在家僕面前立威,下一刻就對麥倫大加讚賞:“兒子,你說得沒錯。只有烈焰才能鍛造出鋼鐵。你這段時間吃了些苦頭,但也成長了。”
說完,面帶笑意地看向管家:“快給少爺鬆綁。準備熱水和食物。對了,可可是個好孩子,你親自給他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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