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全身消毒,正在回春術的加持下緩慢恢復。
波琳也握著靈石補充透支的體力。
黃健除了被摩提斯吃了一點豆腐,倒也沒有太多不適。
只有海爾吉深受打擊。
其他人對萬年一次的神魔大戰沒什麼概念,他卻親身參加過兩次戰役。
在他的心中,諸神是團結的,正義的,光明的。哪怕人們不喜歡他,那也僅僅是針對他一個人而已。
萬萬沒想到,背後居然有這樣的齷齪事。
摩提斯像沒有骨頭一樣,整個人都靠在黃健身上。把黃健的胳膊卡在巨峰葡萄之間:“神明?哼哼……既當又立。放任神魔之戰開啟,大戰之後再力挽狂瀾賺一波信仰。至於信徒,不過是愚民和韭菜罷了。”
黃健抽了兩下胳膊。奈何沒有黃金力士符的加持,被以柔克剛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有阻止你們的立場。只要別去禍害臨梓淵和狼族就行。”
他才是真正的外來戶。最沒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
摩提斯在他的頭髮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你真不來深淵陪我?”
“不去!”黃健又用力抽了一下胳膊,結果像是焊住了一樣。苦著臉說道:“老妹兒,我有老婆了。你到底看上我啥了?我改還不行嗎?”
摩提斯笑得像一個妖精:“我看上你這個男人了。你要是真能改,我保證不纏著你。”
她的態度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黃健是一個男人,但也死守著身為男人的底線:“真不行!”
摩提斯的指尖劃過黃健胸膛,鱗片滋滋冒火星子:“你老婆不是龍族或精靈吧?我可以等!一百年,如果不夠就五百年。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去殺了她。”
海爾吉剛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又受到新的打擊。強行打斷摩提斯耍流氓:“那個……你還要繼續留在這?”
摩提斯對海爾吉就沒這麼大的耐心了。冷哼一聲:“我觸碰不到卡住深淵之門的鐵矛,就算我不離開,依然會有源源不斷的深淵惡魔出來。”
她說的是實話。
卡住深淵之門的鐵矛更像一把鑰匙,蘊含著濃郁的死亡氣息。只有神族才能將其拔掉。
摩提斯丟下一句話之後,立即把注意力放回黃健身上:“我可以阻止喪屍擴張,但是深淵太無聊了。既然你不願陪我,那我再讓一步。你在深淵留一道投影陪我吧。”
投影雖為身外化身,但是觸覺和感官是直接傳達給本體的。許多神族都用投影玩各種花活。
她就不信,日日操練還有揉不軟的面。
黃健果斷拒絕:“我沒有投影,也不會。”
“啪!”
摩提斯從他身上薅下一片鱗片,用猩紅的舌頭舔去鱗片上的血跡:“我教你啊!”
投影是一門神技,如果換成其他處境,黃健絕對一百個願意。
可他怎麼甘心讓分身當充氣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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