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的酒也醒了。恨不得扔下黃健自己跑路。
四階實力是不錯,可是軍中也不乏高手。真把事情鬧大了,他這點實力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偏偏黃健又唯恐天下不亂地問了一句:“打不打?不打我們可就走了。”
城防軍頭目大怒:“給我上!”
說著,帶頭衝向黃健。
在他眼中,約瑟夫只是一個局外人,站出來做做樣子已經是極限了,未必敢在帝都招惹城防軍。
然而,他想錯了。
像約瑟夫這樣的探險者,每次任務都要把自己的後背交給戰友。他們的實力未必有多強,也可能在分配利益時生出小心思,唯獨把義氣看得比什麼都重。
約瑟夫做過許多高危任務,手頭始終不寬裕。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接濟隊友的遺孀和孩子。
除去雙方的身份不說,他揍十幾個城防軍不比打孫子吃力。沒有見紅已經是最大的剋制了。
眨眼工夫,地上就躺倒了一片。
“走!”
約瑟夫已經預感到後果了。正要帶著黃健衝殺出去,結果一回頭,險些沒繃住。
就見黃健在城防軍的身上摸來摸去,連銅幣都不肯放過。
好嘛,襲擊城防軍已經是重罪了,現在又要加一條搶劫的罪名。
臨了,黃健還朝城防軍頭目啐了一口:“呸!一群窮鬼!連個金幣都不帶,還學人欺男霸女。真特娘給兵痞丟臉!”
約瑟夫的臉色徹底黑下來了:“你到底走不走?再磨磨唧唧的,我可不管你了!”
“走走走!”
黃健不緊不慢地朝酒樓老闆彈出一個銅幣:“不用找了!”
來福挺著圓滾滾的肚皮,跳到黃健的背上,兩隻前爪扒著黃健的肩頭。朝酒樓老闆齜起小尖牙。
酒樓老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褲襠很快就溼成一片。
來福那蠢萌的大眼睛陰冷而深邃。彷彿深淵的凝視。
二人下到一樓,約瑟夫側身往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道:“果然有幾波勢力盯上這裡了。一會兒我先衝出去,你趁機……”
話說到一半,表情差點失控。
黃健又沒影了……
酒樓的廚房,三個廚師和七個幫工正在忙碌。
房門突然被人拉開,一個帶著醜貓的年輕人溜溜達達走了進來:“喲呵,廚房蠻大的嘛。看來生意不錯啊!”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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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