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索勒尼爾出現在一堆被處理過的篝火痕跡前。從土裡挖出炭灰,用指尖捻了捻。又在附近發現一些食物殘渣,和一小坨貓屎。口中喃喃自語:“三天……不,是四天前的蹤跡。”
話音剛落,身前降下一道巨大的金芒。又把四周變成了岩漿湖。
瑣羅亞斯似笑非笑地浮在半空,得意洋洋地說道:“索勒尼爾,我可以鎖定聖光的氣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索勒尼爾面無表情地直起身:“你再這樣,我只能請求天神的寬恕了!”
瑣羅亞斯放肆地大笑起來:“怎麼?現在才知道怕?”
他終於讓這個高傲的女人低頭了。邁出第一步,就有第二步。以後慢慢馴化這隻白天鵝。
然而索勒尼爾的下一句卻讓笑聲戛然而止:“神會諒解我打死他的一個兒子吧?畢竟他有三個兒子。”
“你!”
瑣羅亞斯的胸膛快速起伏,卻沒敢繼續說下去。
他曾因調戲索勒尼爾被打到瀕死。光明之神根本沒有過問一句。
索勒尼爾可沒有什麼情商。
說要打死他,那就真有可能會這麼做。
索勒尼爾不再理會他,抬頭望向遙遠的一片森林,瞬移而去。
瑣羅亞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發出一聲冷哼:“你今天對我的羞辱,我會讓你在身下哭著重說一遍!”
說完,再次化為金光,追趕上去。
赫然是黃健與約瑟夫相遇的森林……
與此同時。
黃健眼皮一陣狂跳,大聲叫道:“哎哎,停一下!”
約瑟夫不明所以。停下馬車,疑惑地看向黃健:“你又要撒尿?”
“不是!”
黃健嘴角一抽:“我還有事情要辦,咱們就在這兒分開吧。這輛馬車太扎眼了,你最好在下一個城池處理掉。換兩輛普通點的馬車。接上家人後,不要耽擱,直接趕往臨梓淵。”
他的身份經不住查。只能唬住教廷一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露餡。
黃健把一袋銀幣塞到約瑟夫手裡:“這些銀幣在路上用。”
教廷發行的銀幣在幾大帝國通用,不易引起懷疑。
約瑟夫倒是沒和他客氣,而是面色複雜地問道:“兄弟,都走到這一步了。你還不告訴我真正身份?”
黃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神秘:“等你們到了臨梓淵,自然會知道的。”
他現在不好多說。
萬一約瑟夫被人半路阻截,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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