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在辦公室彙報最新的工作程序:“這段時間城牆的修建工作非常順利,預估最多十天就可以對接在一起了。”
黃健待人還是像以前那樣溫和熱情。可她不知什麼原因,有些畏懼這位領主了。
如果非要找出一些區別,大概是氣場變了。
以前的領主像一把裝飾華美的劍鞘。現在則變成了按在皮膚上的利刃。
黃健點了點頭:“非常好。你讓管家籌備一場慶典。把城牆合攏的那一天命名為……綏遠節。以後和臨梓節一樣,成為領地最重要的兩大節日。”
瑟琳娜不敢直視黃健的眼睛,目光有些躲閃,:“綏遠節,有什麼含義嗎?”
黃健的態度就像初春的風,溫暖中帶著幾分寒意:“綏是安撫之意,我希望領地居民能夠安居樂業,遠離戰亂。”
這番話是說給瑟琳娜聽的,也把求穩的姿態傳遞給瑟琳娜身後的人。
喪妻之痛,銳意全無。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節日的真正含義是——“兵臨而後綏,則布武天下。”
瑟琳娜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但立即被崇拜之色所掩蓋:“領主大人做得已經夠好了。如果世上也有一個天堂,一定是臨梓淵!”
黃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問道:“最近有什麼趣聞嗎?”
瑟琳娜沒有因為他的笑容而放鬆,反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訊息是收到一些,但算不上有趣。據說進攻地獄的神明撤出來了。沒能佔到便宜,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說話時,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不讓自己露怯。
黃健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地獄沒有水源,還有很多超階強者。大部分割槽域達到上百度的高溫。如果惡魔把神明引入絕地,吃虧是難免的。”
他想到了灰霧,也想到了魅粉。
或許不久之後,逃回來的神明中會爆發一場生育的小高潮。以神族混亂的私生活,不知又會弄出多少稀奇古怪的後代。
瑟琳娜試探著問道:“聽說……您去過地獄。是真的嗎?”
黃健聳了聳肩。沒有否認,但也不願多說:“那可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還有其他趣聞嗎?”
瑟琳娜小嘴微張。
她沒想到黃健竟然真去過地獄。不知道是在地獄之門外張望,還是邁過了地獄之門。
“瑟琳娜?”黃健在她面前擺了擺手。
“哦!”瑟琳娜回過神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走神了。您的經歷讓我感到震驚。對了,從資訊部傳來的訊息,最近一段時間阿德拉帝國的貴族不斷遭遇刺殺。死者面目猙獰,但查不出死因。沒有中毒的跡象,也沒有傷痕。有人猜測是中了某種詛咒。”
黃健摸了摸下巴,喃喃道:“詛咒嗎?”
他清楚那些人的死因。
因為……
是他乾的。
他白天在臨梓淵忙碌,夜間回到狼族輔導阿蘭。時間上不可能跑到五六千里之外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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