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自我麻痺,一邊衝向四散的小馬茲亞斯。
躲在石頭下面的,藏在石筍後面的,跑到石丘背面的……
無論怎麼躲,在索勒尼爾的感知領域都是大大小小的光斑。
就在這時,摩提斯突然跳了起來。一邊用力揮手,一邊大聲叫道:“阿健!這邊!我們在這兒!”
臉上的冷漠已經轉變成了狂喜。
這種喜悅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惡土實在太大了。景色也是千篇一律。
她先前丟失了黃健的蹤跡。
要不是小馬茲亞斯,說不準兩人永遠都不會碰面。
摩提斯快步跑向黃健,一邊跑一邊變小。
等他撲到黃健的懷裡,已經成了七八歲的小女孩。雙手攬著黃建的脖子,甜甜地叫道:“爸爸!”
黃健渾身打了個激靈,尾巴毛都豎起來了。下意識地接住摩提斯:“咦?你咋在這兒?索勒尼爾也在?她……”
摩提斯把小臉埋進黃健的胸膛,用力吸了一口氣。開心地說道:“擔心你出事唄。我和小四兒是後來碰上的。”
黃健既感動又頭大。
摩提斯以前是神明。索勒尼爾更是馬茲亞斯的義女。
兩女摻和進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陸壓歪著腦袋瞅了半天,突然插嘴道:“這是你閨女啊?咋沒有尾巴呢?”
說著,把鬍子拉碴的大臉湊了過去。對摩提斯笑道:“叫叔叔,給你糖吃。”
摩提斯翻了個白眼,把小臉扭到另外一邊。
鐵古的視線則投向索勒尼爾:“老弟,那個羽人好像也在捉小人兒。”
在他的時代,羽人是巫族的一個分支。
後來不知出了什麼變故,所有羽人都消失了。
雷震子就是血脈返祖的羽人。
摩提斯在黃健耳邊說道:“別擔心,索勒尼爾不是救馬茲亞斯。那些能量對她有幫助。”
“歐?”
黃健滿肚子疑問,抱著摩提斯邊走邊問:“那是什麼能量?”
摩提斯像一個乖乖女,小聲解釋道:“是聖陽井裡的生命精華。對天使有大用。”
黃健還想問那玩意兒對其他人有沒有用,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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