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夫人轉身,一臉抱歉的看向沈九溪說,“溪溪不好意思啊,我這兒子脾氣差差的,還有潔癖,你可別搭理他。”
“不會的,時少爺很有個性。”沈九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她倒是不想再碰上那傢伙了,不然真得被氣死。
“不過我這兒子就這點不好,其他方面都很不錯的,溪溪你看看你要不要考慮下……”
“不不不,咱還是喝茶聊天吧。”
沈九溪連忙躲開這個話題,認識了幾個月,她倒是跟時夫人很聊得來,但是期間時夫人都會有意無意的撮合她和時淵瑾。
現在知道了時淵瑾是個冷酷無情的傢伙,她肯定不會考慮的。
結果,天意弄人啊,他們最終還是被綁在了一起。
華晨名邸,時淵瑾的私人別墅。
時淵瑾將她送回來後便走了,走之前還給別墅的保鏢下了死命令,不准她隨意出門,出去的話必須要透過他的同意。
“少夫人,這是時少讓我拿過來給您的。”
“什麼東西啊?”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漫不經心的看過來,待看到女傭手上的東西時,立馬激動的坐起身。
女傭拿著的是一個吊墜鏈子,樣式普通,看起來也很不值錢,所以她才能帶在身邊這麼多年,值錢的話早就被沈家夫婦拿去賣了。
因為她嫁給時淵瑾的事情,沈意柔瘋狂的嫉妒,知道她很在意這個墜子,於是聯同自己的前男友,將她的墜子偷了去。
“是時淵厲幫我把東西拿回來了嗎?”
“是的,時少說讓您這幾天安分些。”
“哼,那幫我說聲謝謝了。”她高興的將玉佩拿過來,當寶貝似的趕緊收起來放好。
這東西在她出生後就一直帶在身上,可能跟她的身世有關,所以她覺得,這條墜鏈子對於自己來說意義重大。
沈九溪在床上躺了會,等外邊的傭人離開後,她又麻溜的下床。
來到桌子旁邊倒了杯水喝,看到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茶杯,她立馬將茶杯全部弄亂。
就是看不慣他這麼潔癖又強迫症,哪哪都得乾乾淨淨整齊。
她走到陽臺外伸了伸懶腰,打算看會風景。
時淵瑾的別墅挺大,最好的一點就是,在陽臺可以看到外邊無邊無際的風景,空氣新鮮,還可以在陽臺盪鞦韆。
“慢點慢點,大家動作都小心點啊。”
她注意到隔壁的大別墅一陣又一陣的動靜,於是走過去靠在圍欄旁好奇看著。
“咦,隔壁來人了嗎?”
這邊一共有兩棟大別墅,差不多是緊挨在一起,但是中間有一道厚牆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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