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兩天,今天才過完一半。”謝長安把水遞給他:“喝點水,還好我帶了個保溫杯。”
“你最貼心了,”何深又親親他,偷偷笑兩聲:“這麼貼心的男朋友是我的了。”
謝長安也親親他:“早就是你的了。”
……
等到今天的第一口飯進嘴,何深感覺自己靈魂都要出竅了,他舒了口氣:“媽呀,活過來了,我感覺我都要餓死了。”
“剛讓你買點東西吃你不願意吃。”謝長安幫他夾魚,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笑了下:“慢點吃,有刺呢。”
“你不都挑乾淨了嗎?”
何深嘆口氣,吸了下鼻子,又問:“剛剛在王警官面前我都沒敢問,你之前說成陣要用橫死的屍體,可……”
“可燕檸沒死?”謝長安笑了下,伸手捏他的臉:“你真是扮豬吃老虎啊,比我想象中還聰明啊。”
何深得意的晃晃腦袋,攬著謝長安的肩膀,親他一口,把他糊得滿臉油:“那是,我多聰明哇,你小看我。”
謝長安笑了半天,還是彈一下他的呆毛。
“你別岔開話題,你先說嘛,燕檸沒死,那用她施咒的話……”
謝長安點點頭:“情況不會好。”
“會嚴重到什麼程度?”何深怕自己問出他不能回答的問題,只盯著他的眼睛,小聲說:“你不用回答,聽我問就好。”
“會生很嚴重的病,要住院那種。”
何深一點細節都不放過,緊緊盯著謝長安,看著他眼底的自己。
“嗯,不是這個,比這個嚴重。”
“會住院,會在icu,可能要在icu治很久?”
謝長安感覺自己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何深好像就是知道了,很快也搖搖頭:“也不是這個。”
何深想了想,直截了當的問:“會死嗎?”
幾乎是問題一結束他就立刻點了點頭:“會,會死並且是很嚴重的病,而且發展得非常迅速。”
謝長安沒說話,但他笑了笑,像是找到答案了似的:“嗯,我知道了,那他時間不多了,我們得預防他狗急跳牆……”
“不用。”謝長安嘆口氣,看著何深:“不用,他做不了什麼了。”
“為什麼?”何深皺著眉:“就算我們已經找到了幾乎所有的盒子,他也可以再……”
謝長安搖搖頭:“一來他時間不夠,二來只靠那一個小聚魂陣起不到作用,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東西作為陣眼。”
“陣眼?”何深眼睛裡閃過幾秒的迷茫,視線劃過謝長安胸口的吊墜時突然一頓:“是那把旗幟?”
“嗯,真聰明。”謝長安手放在他腦袋上不老實,卷著他的頭髮玩,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那應該叫招魂幡。”
何深想了想,皺了下眉,靠在謝長安身上:“那他是不是想要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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