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覺得被捆成這樣太丟臉,他梗著脖子瞪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戾氣,卻又因為掙脫不開繩索,顯得有些狼狽。
剛才他本想透過密道潛入屋裡,趁亂搶走那個木盒,誰知手剛摸到洞口,就跟鬧鬼似的,身上突然被憑空纏上了繩子,嘴裡也被塞上了布,毫無徵兆。
更詭異的是,憑他的力氣,這看似普通的繩子居然紋絲不動,像是生了根似的粘在身上。
現在又遇到了這夥人,真是倒黴透頂。
胖子和無邪跟在後面,看到塌肩膀這副“蛄蛹者”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尤其是他被繩子捆得像只粽子,卻還在倔強地扭動,活像個撒潑的小孩。
兩人憋得臉都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地上的螞蟻。
真笑出來,怕是要被這人記恨一輩子。
黑瞎子剛想開口說什麼,瞧見塌肩膀這造型,也把話嚥了回去。
小老闆這手段,真是越來越利落了。
塌肩膀被這詭異的沉默搞得有些不自在,想抬頭看看他們到底在笑什麼,卻因為身上的繩子繃得太緊,脖子只能微微轉動,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
“小哥?”溫雲曦輕輕碰了碰張起靈的胳膊,提醒他正事。
張起靈回過神,彎腰抓住塌肩膀的後領,像拔蘿蔔似的往上一提。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塌肩膀竟被他絲滑地從密道里拔了出來,身上還沾著幾片枯葉和泥土,活像剛從地裡刨出來的番薯。
胖子和無邪再也忍不住,捂著嘴悶笑起來,肩膀抖得像篩糠。
這畫面實在太有衝擊力,讓人想不笑都難。
張起靈把塌肩膀往地上一放,蹲下身取下他嘴裡的布,沉聲道:“你是誰?”
他並不記得這個人,可對方身上的發丘指,卻讓他無法忽視。
塌肩膀咳了兩聲,嗓子因為被布堵得太久,有些沙啞。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向張起靈,一字一句道:“張起靈。”
“什麼?”胖子和無邪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人說他是誰?
溫雲曦靠在黑瞎子身上,指尖繞著他的衣角,笑得眉眼彎彎:“真假張起靈?有點意思,這劇情比我最近看的小說還熱鬧。”
黑瞎子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琢磨這些,怕不是把這當成西遊記裡的真假美猴王了?
張起靈也愣住了,眉頭緊鎖,盯著塌肩膀的臉仔細打量。
對方的五官輪廓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只是被那些猙獰的疤痕掩蓋了,顯得格外陌生。
“你怎麼冒充小哥的名字?”無邪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警惕。
張起靈這三個字,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絕不容許別人隨便冒用。
“我就是張起靈。”塌肩膀猛地抬頭反駁,臉上的疤痕因為情緒激動而扭曲,顯得愈發可怖。
。眉皺了皺地識意下的醜被曦雲溫
。底徹得毀痕疤被,臉張這了惜可,錯不著看子底娃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