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穿了身白紅交接的藏袍,顏色沒那麼濃烈,卻襯得他眉眼愈發柔和。
他的五官本就帶著點書卷氣的乾淨,此刻被藏服一襯,少了幾分青澀,多了點別樣的溫潤。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股子乾淨、活力和蓬勃的生命力,像春日裡的藤蔓,會在你猝不及防的時候悄悄纏上心頭。
“小喵,別跑!等等我!”他一邊喊著,一邊加快腳步追上,手裡還拿著個相機,想把溫雲曦在山坡上奔跑的樣子拍下來。
陽光灑在五人身上,把藏袍的色彩襯得愈發鮮豔。
遠處的日月山連綿起伏,山頂還覆著層薄雪,像條銀色的帶子。
山腳下的草原綠得發亮,零星點綴著幾朵黃色的小花。
溫雲曦跑在最前面,忽然停下來,張開雙臂轉了個圈,藏袍在風裡飛成朵大紅花:“你們看!這裡的天好藍啊!”
張起靈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轉經筒在手裡輕輕轉動。
黑瞎子靠在塊石頭上,扶了下墨鏡用手扇了扇風,解雨臣幫溫雲曦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項鍊。
胖子舉著相機,嚷嚷著要給大家拍合照,無邪站在一旁,笑著看他們打鬧,眼裡的光比天上的太陽還亮。
風裡帶著青草和經幡的味道,遠處傳來牧民的歌聲,悠長而遼闊。
“快來啊!”溫雲曦又往前跑了幾步,回頭衝他們招手,“站在山頂能看見青海湖呢!”
“來了!”
幾人的笑聲混在一起,隨著風飄向遠方,落在日月山的褶皺裡,成了這段旅程裡最溫柔的註腳。
“哇,你們快看!”
溫雲曦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草地歡呼,“這裡有犛牛,還是白色的!毛看起來軟綿綿的,像一團會動的!”
那犛牛通體雪白,長毛在風裡輕輕晃動,確實漂亮得不像凡物。
無邪也湊過去看,眼裡滿是欣喜:“這附近有牧民嗎?”
“沒見到唉。”
溫雲曦已經小跑著湊了過去,繞著犛牛轉了兩圈,眼睛亮晶晶的,“可以騎嗎?它看起來好溫順,身上還乾乾淨淨的,一點泥點子都沒有。”
“它脖子上有繩子,應該是有主的。”
解雨臣跟上來,仔細檢查了一圈,指著犛牛頸間那根藏青色的繩結,“繩子還挺新,主人應該就在附近。”
“身上這麼幹淨,肯定不是野生的。”胖子也嘖嘖稱奇,“在這西北戈壁上,能把犛牛養得這麼水靈,主人家肯定很上心。”
“可是它的主人呢?”溫雲曦左看右看,沒見到半個人影,又把視線落回犛牛身上,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背。
那毛果然像看起來那麼柔軟,手感好得不像話。
“它吃什麼呀?長得圓滾滾的,好像小羊羔。
你看它多乖,一點都不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