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聲音很輕,在這片劍拔弩張的空氣中,顯得格格-不入。
那女警官顯然沒料到,被十幾支槍指著腦袋,我竟還有心思調戲她。
“你……無恥!”她咬著銀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放開李隊!”周圍的巡邏隊員緊張地大吼。
我像是沒聽到一樣,笑了笑:“不說?沒關係,我自己會查到。”
說完,我手腕一抖,將她向前一推。她踉蹌幾步才穩住身形,低頭一看,雙手已經恢復自由。而那副手銬,卻被我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我舉起雙手:“現在,滿意了?警官,可以帶我走了嗎?”
那女警官,李正陽,徹底懵了。她身後的隊員也全都懵了。他們從未見過我這種,反手就把自己給銬上的。
李正陽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憤和震驚。她死死地盯著我,她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一個,她完全看不透的,極其危險的男人!
“收隊!”最終,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被押上巡邏車,在經過李正陽身邊時,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對了,警官,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今天,你賣我一個面子,改天,我還你一條命。”
說完,我徑直上了車。
……
京城,西區巡邏分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照下。我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被手鐐腳鐐牢牢固定。
對面,坐著李正陽,和一個大腹便便的張局。
“姓名。”張局官腔十足。
“陸沉。”
“職業。”
“無業遊民。”我笑了笑。
“砰!”張局重重放下茶杯,“陸沉!我勸你放老實點!當街行兇,打死一人!光這一條,就夠你把牢底坐穿!老實交代!誰指使你的?”
可惜,他找錯了物件。在龍淵,比他兇惡百倍的典獄長,見我都得跪下。
我靠在椅子上,甚至打了個哈欠:“張局,是吧?我勸你,在問話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
“打給誰?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他冷笑。
“不。”我搖了搖頭,眼神帶著一絲憐憫,“我讓你打電話,是想救你的命。”
“你……”張局氣得臉色漲紅。
“張局,讓我來問吧。”李正陽突然開口,她攔住暴怒的張局,目光轉向我,“陸沉,我查過你的檔案。三年前,陸家大少,因涉嫌謀殺親爺爺入獄。但你今天用的招數,招招致命,是從屍山血海裡才能磨練出來的殺人技。你這三年,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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