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回去告訴蘇晚晴。”
“遊戲，開始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徑直拉開賓士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我淡淡地說道。
“去……去哪？”司機結結巴巴地問。
我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上了眼睛，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京城。”
汽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絕塵而去，只留下那個律師，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漫天飛舞的紙屑中。
我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我的眼神越發冰冷。
京城，曾是我的帝國。
如今，是我的獵場！
我拿出一部老舊手機，按下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發了兩個字。
“我，回來了。”
三秒後，回信只有一個字。
“等。”
我笑了。
“你老闆是誰？”我突然問前面的司機。
“是……是秦伯，他讓我們來接您。”司機答道，“秦伯在‘天香閣’等您，為您接風洗塵。”
天香閣。我以前常去的地方。看來，除了那個跟了爺爺一輩子的老人，這京城裡，沒人會記得我這個“死人”了。
車子最終在天香閣大門前停下。
我推門下車，門口的迎賓小姐看到我這一身打扮，眼中閃過鄙夷，想上來阻攔，卻被我身上無形的煞氣震懾住，愣在原地。
我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無視周圍的目光，徑直走上二樓。
在最裡面的包廂前，我停下腳步。
門虛掩著。裡面，一個蒼老但挺拔的身影，正背對著我，擦拭著一套茶具。
是秦伯。他的背，比三年前更佝僂了。
我推門進去。
秦伯的動作頓住，緩緩轉身。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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