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虛掩著的。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股，比檀香味，更濃郁，也更……醉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女人的體香，混合著，一種，極其名貴的……香料的味道。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那，清冷的月光，透過雕花的木窗，灑了進來。
將房間，映照得，一片朦朧。
一個，婀娜的，穿著一身，開叉到大腿根的，血紅色旗袍的女人，正，側對著我，慵懶地，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她手裡，夾著一根，女士香菸。
那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一明一暗。
煙霧，繚繞。
將她那，本就，美得有些不真實的側臉，襯托得，更加……朦朧，也更加……妖異。
她，就是柳如煙。
一個，美的像妖精。
也，毒的像蛇蠍的……女人。
“陸少。”
她沒有回頭，只是，朱唇輕啟，緩緩地，吐出一口，青色的菸圈。
那聲音，慵懶，嫵媚，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
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三年前，你不告而別。”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沒想到，你一回來，就送了整個京城，這麼一份……驚天動地的大禮。”
“怎麼？”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彷彿會說話的桃花眼，落在了我的身上，似笑非笑。
“是嫌，這京城的水，太清了。”
“想把它……徹底攪渾嗎？”
我看著她，笑了。
我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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