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伯夫人是個寡婦,倒是不怕這些,聽說吳雪見還懷著孩子吧。”
“哎,也是一個被情所困的可憐人。”
後院之中紛紛擾擾,眼見著太陽都要西落了,婦人們卻遲遲不願離開,這時,許疏桐扶著蘇元青走了出來,許還山在他們身後,手上拎著長長的藥包。
“懷夕!”許疏桐笑著上前:“僧醫說爹爹和孃親的病都能治,我臉上的傷也無礙。”
“那就好!”懷夕起身:“現在天色還早,你們可以在寺院裡轉一轉,晚上我們就在這裡吃素齋。”
許疏桐去拉懷夕:“那一起去吧。”
“我還有事,待會去找你們。”
許孚遠知道她要在這裡等宋晚霽,便起身:“走吧,我帶你們去逛逛,先把藥放去車裡,這裡的人太多了。”
“好!”就在許疏桐他們往外面走的時候,突然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衝了出來,扯著許疏桐就給了幾個耳光:“你這賤婢,怎麼不去死!”
後院裡本來三三兩兩都是說閒話的婦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俱是眼冒精光,今日又有好戲看了,這好戲一齣接著一齣,果然沒有白來。
懷夕立馬越過人群走了過去,就見地上兩人已經打成了一團,許孚遠上前要去拉,幾個膘肥體壯的僕婦推搡著他們:“公子,若是你插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個不客氣?”懷夕手中的藤蔓飛出,一把扯得袁家的那位小姐狠狠地撞到了廊柱上,硬生生摔倒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第95章 恩怨
許家與袁家的恩怨,應該說是夏家與袁家的恩怨,在場的香客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此時,看見前些日子的正主都聚集在法身寺的後院,香客們兩眼冒光,今日當真是有眼福了。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懷夕身上,畢竟,上次她大剌剌地傷了袁鷦,這次又傷了袁小姐。
袁家的僕人趕緊衝了上去,有那認識的僕人怒不可遏地指著懷夕:“夏將軍都被禁足了,你也就是秋後的螞蚱,不知道能蹦躂到何時,竟然敢傷我們家小姐,等著瞧,我這就去報官。”
許孚遠上前一步,擋在懷夕的身前:“明明是你們先傷人的,怎地總是惡人先告狀?”
袁小姐嘴角一抹血跡,怒氣衝衝地看向懷夕:“你父親是叛將,你是殺人犯,你們夏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懷夕卻輕笑出聲:“你罵夏賀良就罵夏賀良,為何要殃及我?他是叛將,我可是行俠仗義,我與他不同的。還有,袁鷦如何稱得上人,難道你和他是一樣的東西,一樣的喪盡天良,恬不知恥?”
袁小姐被懷夕的詭辯弄得腦袋發懵,不過在眾目睽睽下,她還是喊道:“胡說,我和他不一樣。”
懷夕溫和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對了,袁鷦稱不上人,就算是畜生也不屑於同他為伍,所以,我並未殺人,只是行俠仗義,對不對?”
袁小姐目瞪口呆,這個夏小姐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不過,她就是殺人犯,殺了哥哥的殺人犯:“不對,你就是殺人犯,我哥哥因你而死!”
“哦?是嗎?你哥哥是怎麼死的?”
“被狗咬死的!”袁小姐憤憤不平。
“那狗是誰家的。”
“我,我家的......”
“誰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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