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妖有些不高興了,嘟著嘴:“懷夕君這是什麼話,就算我們喜歡鑽到泥裡去,水質好的水域,泥也好一些,這有什麼好笑的?”
“抱歉,抱歉!”懷夕趕緊道歉,那一束月光緩緩分成無數條,除了探上來很多小妖,的確沒有發現蚌妖的蹤跡:“既然此處沒有蚌妖,你們就好好修煉,莫要傷人,若是那蚌妖再來,你們可到南山觀尋我。”
“多謝懷夕君。”
第230章 五馬分屍
八月十五,滿城桂花香。
又是一年中秋節,朝堂之上,懷夕立在臺階之上,看著夏賀良帶著景國的使臣前來。
除了使臣,他們還帶來了十萬兩的黃金,用來贖景帝的。
懷夕立在高臺之上,眼神冷漠:“黃金留下,人也不會讓你們帶走,若是你們執意要帶走景帝,帶走的只能是她的屍體。”
“無恥!”一景國使臣破口大罵:“我們誠心來商談,你卻不留絲毫斡旋的餘地,小人得志。夏將軍,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女兒,明明擁有景國的血脈,卻一而再再而三壞我們的好事。”
夏賀良年近五十,多年的富貴日子,讓他的身上少了一些凌厲,倒是溫和了一些,他看向高臺之上的懷夕,眼裡竟然帶著一絲笑意:“沒想到我的懷夕這麼有出息了,父親都不敢認了。”
懷夕垂目,眼裡沒有絲毫的溫情:“夏將軍在景國過富貴日子時,不曾想起過我這個女兒,怎麼,如今成了手下敗將,倒是想起來認我這個女兒了?”
夏賀良只當懷夕是在耍女兒家的脾氣,女孩子,最好哄,說幾句好聽的話,買些首飾衣裳,自然轉眼就開開心心的:“是爹爹的錯,但是,大雍的皇帝留著你的性命,就是為了引我上鉤,若是我上鉤了,就是中計了,所以只能對你不管不問,這樣,我們父女才能安全。”
大雍的朝臣都緊張地朝懷夕看去,就怕她被夏賀良的溫言暖語所蠱惑,陸九淵就要上前兩步說話,突然,懷夕抽出一旁禁衛的佩劍遠遠地擲於夏賀良的腳邊:“若是夏將軍今日在朝堂之上自戕,我自會留景帝一個全屍,否則,五馬分屍!”
陸九淵收回了腳步,和祝允明對視了一眼,他們的這位少師,雖是女子,但是心性堅定,難怪陛下會讓她監國。
景國的使臣頓時暴跳如雷:“夏懷夕,你竟然讓你父親自戕,他是你的父親,你這樣與弒父又有何區別,簡直枉為人子,有違人倫。”
“來人!”懷夕輕輕地喊了一聲:“我看這垂拱殿前就十分空闊,為了等景國的使臣來,這些日子好吃好喝地供著景帝,這是讓你們以為我很好說話?請景帝來!”
景國的探子深入大雍,就是夏雲霞差點也被蕭昭說服了,所以,在這個緊要關頭,懷夕才不敢離京。
這次由夏賀良帶領使臣隊伍前往大雍,景國上下也是希望夏懷夕作為監國的少師能顧念父女之情,沒想到,這少師的心比石頭還要堅硬。
懷夕需要蕭昭死,需要她死得明明白白,摧毀整個景國的心志。
因為這位景帝實在太過聰慧,所以,只有她死在景國人的面前,才能徹徹底底地斷了他們的妄念,那樣,焦將軍北伐就會更順利,這一次,不僅要快,而且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當景國的朝臣,看著他們的皇帝帶著手銬腳鐐前來的時候,跪地痛哭。
“陛下!”
“陛下!”
“陛下啊!”
自從蕭昭被抓住的訊息傳出去,景國的探子安排了無數次的營救,但是都失敗了。
雖然蕭昭帶著手銬腳鐐,懷夕還是全了她作為一國之君的體面,並未折辱,任由他們君臣訴說衷腸。
“牽馬來!”懷夕突然出聲。
景國的使臣本在痛哭,聽到這三個字,突然朝著懷夕跪下,悲痛不已:“我們技不如人,致使陛下被俘,我們願意割讓城池,奉上金銀,只要能換回陛下,什麼條件我們都願意答應,懇求少師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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