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夕點頭,沒有做聲,被閽人領著往後院去,剛到了垂花門,就看到許疏桐領著兩個廚娘走了出來,一看到懷夕,她眼睛一亮,疾行幾步:“懷夕!”
見到許疏桐,懷夕也十分高興,可是目光落到她的髮髻上時,微微一怔:“你這是?”
許疏桐梳著婦人的髮髻,臉色紅潤,看起來也豐腴了一些。
“現在開了酒樓,免不了要拋頭露面,應酬賓客,我乾脆就自梳了。”許疏桐倒是想得開:“反正也沒有什麼好人來娶我,再說見多了人,發現男人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多賺錢。”
許疏桐婚事一波三折,現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犀風樓,倒是無暇他顧。
雖然懷夕並未特意關照她的生意,但是誰都知道她和大雍的太師是什麼關係,犀風樓的生意日漸紅火,還有官府衙門的關照,生意順風順水的,她已經十分知足了:“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待會回家裡看一看?”
“嗯!”懷夕一直奔波忙碌,這一年多都不曾好好地看一看許還山和蘇元青:“若是你不忙的話就等等我,我去同李柔貞說點事。”
莊家三爺鬧出這樣的事情,許疏桐當然知道,今日她帶了廚娘過來做席面的,現在席面也做不成了,就讓兩位廚娘先回犀風樓,她留下來等懷夕:“樓裡上下都有幫手,我不忙,等你。”
“好!”懷夕拍了拍她的手,就跟著閽人往後院去了。
剛進院子,就聽到了杯盞碎裂的聲音,李柔貞聲嘶力竭:“當初成親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說要好好讀書,以後帶我風光地入開封府。”
莊子故一張稚嫩的臉漲得通紅:“是,我當初是答應了你,可是那時我小,我以為讀書做官才是我喜歡的,可是,我錯了,我最喜歡的是斬妖除魔,修仙得道,是我誤了你,可是,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和師父去青城山。”
李柔貞看著他梗著脖子衝自己喊,失望透頂:“和離吧,日後你就和你的師父一起過。”
莊子故少年意氣,自然是不認輸的:“和離就和離,以後,誰都管不著我了。”
“咳咳咳!”懷夕微咳幾聲,走了進來。
李柔貞已經眼含熱淚,一看到懷夕,轉身抹了抹眼淚,以袖擋面,實在是羞愧至極。
莊子故自然也是見過懷夕的,當朝太師,就算他再橫,也乖乖地上前行禮:“拜見太師。”
懷夕看著散落一地碎裂的杯碟,這才看向莊子故:“三爺要去青城山?”
知道這位太師與李柔貞交情頗深,估計又是同她的那些閨中密友一樣是來敲打自己的,莊子故的臉色有些不好,生硬地應了一聲是。
懷夕一笑:“那就太好了,我與青城山的衝合子和雲中子有些交情,最近在外面撿到了一個道童,若是方便,你們順路幫我把那道童送到青城山去,可好?”
莊子故本來還想著要如何駁斥懷夕,她畢竟是太師,也不能讓她太沒面子了,沒想到,她不僅沒有敲打自己,反而這是同意了讓自己去青城山。
李柔貞也驚住了,還以為懷夕是來幫自己的,她紅著眼睛要說話,卻被懷夕按住了手背:“三爺,可方便?”
“方便,方便!”
懷夕微微一笑:“那三爺何時啟程,給我一個準信,我到時候讓人把那道童送過來。”
“好好好,定了日子我讓人給您送信,您是住南山觀,還是將軍府?”
“南山觀。”
“好。”
第237章 珍寶
今日天氣好,良渚巷裡坐了很多人在曬太陽,看到許疏桐和懷夕來了,都熱情地打著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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